挑去的。”

“是啊，我也觉得。不过看到她现在这个样，我看得还算归，嘻嘻。”

“爬啊，爬啊你，你这个贱货，臊蹄，爬不爬，爬啊，像只狗一样地爬！”

洛雪地了一气，将一肚的苦拼命往下咽，慢慢地弯下，一步一步地向着小翠洗衣服的井边爬去。

老鸨开了门，洛雪还迟疑地呆在原地。

洛雪一听到这里，原本麻木的神经一下又绷了，难，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现了，怪不得小翠之前会用那光看着自己。她胡地用手摸了一下脸，突然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洛雪抬起来，“这样折磨我，还不如一下杀了我算了。”

突然，一声怒喝声从外面生生地闯了她的耳，“谁要你替她洗的，你好大胆，居然敢帮助她！”

小翠连忙摇了摇。

...

老鸨的槌落在了半空中，她扭过，得意地朝洛雪关押的地方走过来，“行，有骨气，我不打她，也不打你，把你打坏了，衣服没人洗了，我现在就放你来，你乖乖地把衣服洗了。否则，你们两个，我都要重重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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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洛雪听到外面传来槌敲打衣服的声响。她爬到铁门，朝着隙向外看去，果真看见小翠正在井边洗着衣服。她怅然地回过，倚在墙上，泪情不自禁地了下来。

洛雪连忙从门向外看去，只见老鸨的影正对着自己，抢过小翠手里的槌，朝小翠上打去。小翠不敢躲闪，只得任由老鸨着气。

上就有人说，“什么好看，你们看她的脸，哪里好看了……咦，我怎么觉得和昨天看到她的样不太一样呢？”

这一回，洛雪是没有哭，她爬着，爬着，觉整个世界都如一般地退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这般无助、悲凉的，没有尊严，背负着沉重的苦痛，一步一步地爬，周围的一片苍茫，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冰凉彻骨。

“活该她那样，长得太好看了，就是个祸害，祸害就应该这样。”

少顷，小翠说：“要不，你今天先休息一天，我替你把衣服洗了，明天你再洗。”见洛雪不言语，小翠走了那间屋。

老鸨的话像一尖锐的刺扎洛雪的心里，洛雪瞪着她，老鸨从没见过这目光，像是要把她吃掉，心里有些发怵，撇了下嘴，但很快又威风起来，“你爬不爬，不爬我现在就去打她！”

洛雪咬着手指，终于忍不住了，冲着老鸨喊：“是我让她洗的，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就在她浑浑噩噩爬行的时候，那些香楼的姑娘们都从房间里面跑了来，她们像看一好戏似的，乐不可滋，还不停地议论着。

小翠同情地看着洛雪，言又止。洛雪见小翠的神不对，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