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天阔开，他也在同时放下笔，抬看了过来。

缓缓眨，阎以凉，“嗯，的确是这般推测的，否则也想不促使他叛变的原因了。”

“你有灭门之仇，朕倒是不至于怀疑你与厉钊暗中勾结。但阎捕你的睛向来好用，这次怎么就走了？”说着，卫天阔微微摇，很不理解。

“邢大人在审问属下时，属下曾说过，在漳州时怀疑过他。但是，师兄妹的情义占了上风，属下就选择了闭嘴不言。”然后，就变成了今天这样。

“朕可以理解，你们有十几年的情义。不过，这情义也是一把锋利的刀，这次你和齐捕差被这把刀要了命。”卫天阔脸不太好，作为皇帝，他最难容忍的就是背叛。他自认为待他们不薄，却还有人背叛，这等同于在蔑视他。

“皇上说的是。”微微垂眸，阎以凉。

卫天阔气，下一刻：“卫郡王和你，似乎已经不是儿时相识那么简单了。不过，朕记得阎捕你和关朔有婚约是不是？这就不好办了，无论如何，皇室名声不容损害。”

“属下明白，正在理当中。”卫天阔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若是宣扬去，卫渊就成了夺妻。

“不你们怎么理，还是低调些比较好。这些事情朕不好说太多，毕竟卫郡王已表示了他的立场，而且很定。朕只希望阎捕能心里有数，多为卫郡王考虑。”卫天阔斟酌着词句，他不好说太多，若是由阎以凉这儿传到了卫渊耳朵里，他这个皇兄岂不是很尴尬。

“是。”他没有说不容许，阎以凉心里便安定了许多。

“朕今日找你来，就是为了厉钊的事。你们了十几年的师兄妹，想必要比其他人了解的多。他在拜关老捕的门下之前来自哪里，家里什么的，想必你们都知些。这邹琦泰什么都不说，一味的偏袒厉钊，非说他是迫不得已。所以，朕也不指望他了，阎捕你去调查吧。将厉钊的家底调查清楚，或许对你们查找那个神秘凶手也有帮助。”卫天阔是拿邹琦泰没办法了，一味护短。

“是。”调查厉钊？其实她对厉钊了解的也不多，所以要是调查，突破还得在邹琦泰那儿。

“下去吧，尽快调查。短时间内，你们六门接不了案了。”简言之，除非把厉钊调查明白了。

“皇上，属下想问问，卫郡王现在还在固中么？”退下，阎以凉又停下脚步问。

卫天阔微诧，随后：“自然，否则他还能去哪儿？”

看着他，阎以凉缓缓垂眸，“属下退下了。”话落，她转走御书房。

卫天阔在说谎，阎以凉一就看来了。卫天阔说话向来脆利落，从不会有迟疑的时候。可是刚刚，他很明显的愣了一下，说谎。

这么说，卫渊本没在固中，那他去哪儿了？

和肖黎在一起，莫不是去了肖黎的封地？

他们俩都暴了，在肖黎的封地也不见得有多安全，说不定还不如固中。

那他们俩会去哪儿呢？阎以凉肯定，他除非已经和肖黎商议好了怎么报复，否则他们俩还在一起。

给她回信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大燕各地的通信兵速度都很快，基本上他在哪个角落都不会用这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