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等小事就不劳阎捕动手了。”话落，他发倒冷气的声音，然后将纱布拿下来，额上的那伤看起来像是被浸泡浮了一样。

看了一纱布，肖黎随手扔窗外，“舒服多了。”

“这次惨败，是我们的过错，理应向你歉才是。”他一直在饵，分开肖霆等人的视线来给他们创造机会。

闻言，肖黎扭看向她，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几分稀奇。

“歉什么的就不用了，又不是第一次失败。下次及时清理就行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事还是不要有下次的好。”肖黎并未责怪，或许是失败的次数多了，他也就平和了，也越来越能接受失败了。

微微垂眸，想起厉钊，阎以凉心下一阵难言。

漳州之行后，她心里一直都有疑惑，那是从心底生来的，即便与厉钊有十几年的师兄妹之情，可是却压制不住那疑惑。

现在，终于认证了，疑惑没了，却又升起无数的失望来。

她忽然不说话，肖黎也看着她，他自然知叛变的是她的师哥，想来她心里不好受。

“每个人的选择都不同，外人也无法求。不过，了选择就得为这个选择负责，终有一天再相见，希望你不会心。”这次厉钊没有心，也表明他今后的立场。

“虽不会心，但肯定不会下手杀他。”抬看向夜空，阎以凉很明确。不是她，还是齐岳，都不会下这个手。

肖黎微微，“我帮你。”她下不了手，他可以代劳。

“五皇还兼职杀手。”终于看了他一，阎以凉的脸有些微的柔和。

无声的轻笑，肖黎一歪靠在窗棂上，“被阎捕冤枉为叛徒，我总得什么表明自己的清白。”他可没忘了她那时恶狠狠的盯着他说他是叛徒的样。

“若有下次，我第一个怀疑的也肯定还是你。”很显然，她不会完全相信他。

“这么坦诚啊，啧啧，有伤人。”微微摇，肖黎只是笑。

“五皇应该已经刀枪不了。”所以她这话也算不了什么。

肖黎看着她，蓦地：“阎捕这般有魅力，跟了卫郡王实在可惜。”

“跟了有家室的五皇才算般么？”挑眉，他这调调阎以凉已经完全习惯了。就像那时在边关，他可以为了陷害她而亲她，他老少皆宜。

“对哦，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阎捕不提醒我，我都忘了。”肖黎也一副恍然的模样。

一都不觉得稀奇，阎以凉觉得他这样才正常。

后的房门打开，给卫渊换药的大夫走了来。

阎以凉转回房间，肖黎忽然：“阎捕刚刚很有诚意的歉了，那么我现在也为之前的一件事歉。在边关时，我轻薄了你，很抱歉。”

脚下一顿，阎以凉也没回，“我只当被狗咬了一。”

肖黎无言，狗？有他这么俊的狗么？

回到房间反手关上门，阎以凉看向大床，卫渊正靠在那里看着他。

很显然的，他们俩刚刚在外面说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觉好些了么？这药的味真。”和肖黎用的药一样，的甚至有些刺鼻。

“还好。”卫渊脸有些苍白，可见换药也不是什么舒服的活动。

走至窗边，阎以凉将窗推开，让屋里的药味儿能散一些。

“听说十公主有了。”忽然的，卫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