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我知是你！”

淌血的右手轻柔地拂去了垂下的黑发，任凭血迹沾染在弹可破的肌肤之上。

“学……就算是血……也掩盖不住梅的香味！”

将三角形略弯的锤从人的面贯，击碎大脑，地陷骨，铁人就这样拖着尸行走，这才形成了长长的血迹。

三角形的铁中央响起了机簧的声音，响声过后，铁对称地分成了两半，下沉到肩膀附近变成了肩甲。

程铁轩使足全的力气，攥起双拳在自己的前，颤颤巍巍地踏了一步，提起气息猛然吼，声音却被过度的激动而拖得像杀一样难听。

“我早就看来了，学才是天武堂第一女！这是我第三遍说这句话了，我女朋友，然后嫁给我吧！”

而躲在暗的仇无衣第一次有一掐死程铁轩的冲动。

谢凝的语气与平时没有太多的改变，她也没有立刻举起锤砸烂程铁轩的脑袋，只是淡淡地笑着，沾染鲜血的笑颜如同瞬息万变的星空捉摸不透。

“没想到竟然被你发现了呢。”

可是这个事实实在过于让人难以接受，所以程铁轩没有对任何人说。

同样是气味，仇无衣能够在遥远的地方察觉到血的味，而程铁轩却能嗅女孩常用的芳香气息，哪怕只是一，这是常年在女堆中摸爬打锻炼的绝技。

程铁轩在发抖，使他发抖的却不仅仅是恐惧，更多的是张，随着声音的接近，程铁轩咽了一唾沫，朝着脚步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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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人的微妙地凝固了片刻，仍然一言不发，却一步步走向了程铁轩，在距离他仅有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分明他所站的地方与脚步响起的位置还隔了两条街，然而当程铁轩迈了第一步之后，一暗红的鲜血警告般地从空中溅到了他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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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看到程铁轩这样的脚虾让铁人扫兴，它竟没有说以往那句台词，而是直接忽视了程铁轩，拖着尸转就要离开。

“等……等等！”

面对庞大的压力与扑面而来的血腥，程铁轩颤颤巍巍地直了，毫不退缩。

程铁轩此言一，谢凝脸上挂着的微笑突然不自然地消失了。

见铁人居然看都不看自己，程铁轩壮着胆向着它大吼一声，向着前方猛地一倾，差被自己的声音震得摔倒。

平日的谢凝仅仅勉称得上女，然而剥去一切伪装本之后，竟有着一倾国倾城的妖邪气质。

一乌黑如丝的秀发如同飞降大地的瀑布般自铁开启，飞瀑之下，半张挂着残忍微笑的粉颜若隐若现。

“哇啊！”

面对铁人无形的压力，程铁轩的上下牙开始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好在还没有吓得两脚发坐在地上，但呼已经明显变得困难。

铁人距离他只有十步不到而已，它仿佛穿越了空间，忽然现在程铁轩面前。

“……”

“我也不愿意相信……学竟然是这人。”

摘下镜，散开辫的谢凝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的中罩着一层薄薄的雾，地陶醉于杀戮的幸福之中，血迹划过她的角，宛如泪痕，苍白的双轻巧地上钩，充满对生命的嘲。

程铁轩被从天而降的血迹吓得大叫起来，猛一抬，赫然看到了那个大的影。

他早已发觉事发现场潜藏着一丝梅的香气，而这香气极其罕见，只有谢凝经常使用。

程铁轩半死不活地息着，目光在谢凝的上一扫而过，他终于明白了，谢凝的残疾并非伪装，然而天衣却成了她的双。

“像你这只觉得自己聪明的家伙想不到的东西太多了，说吧，你要什么？劝我改邪归正？”

恶鬼般森。

重的血腥气包围了铁人的全，它的左手握着那一一是战斧，另一是三角锤的奇形兵，斧刃比它第一次现的时候小了许多，而锤那一边却镶嵌着一尸。

铁人漠然地转过来，向着程铁轩举起了右手，一滴滴鲜血自指中。

这正是铁人固有的脚步声，因为这个铁人不仅上着大的三角形铁假面，四肢更是以沉重金属铠甲保护着，每迈一步就像在用大锤敲击地面一样。

“……”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