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夏千臻也不清楚什么，只赶让人将信拿过来。

……

另一边，拾香楼的路掌柜憨态可掬地站在书房里。

江离然坐在书案的后面，将手里蘸满了墨的笔轻轻地搁下。

“你是着我所说的写了送过去的？”

“正是，一个字都不差。”

“那便好，古家的香料确实极为受迎，让拾香楼再次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只是既然这么好，就不能有便宜了别人的机会。”

“那是那是，江公所言极是，因此小的照着公的吩咐，誊抄了您写的建议送过去，想必他们也能够分得好坏才是。”

江离然往后靠在椅背上，俊无双的脸在动的烛光中明明灭灭，看的路掌柜一阵心慌。

这江公真是够果决的，知了古家香料的价值，当机立断，也不跟古家兄妹墨迹什么，直接用气势压过去。

古家以后的香料，只可以供给拾香楼，否则尽可以试一试，京城中其余的香坊有没有那个胆量接收得下来。

以三皇的能耐，想要打压一个从皖南来的商队轻而易举，且拾香楼给的价钱并不低，古家也并不吃亏。

重要的是这么一来，古家的香料就成了拾香楼独一家了，对于拾香楼来说，绝对利大于弊。

那封信路掌柜在誊写的时候细细看了，用词语句都十分讲究，既不会得太死了，又不让他们有任何能够钻空的余地，可谓恰到好。

连路掌柜这样的人都不得不承认，江离然的法是十分有效且正确的，连三皇听了自己的禀报都能笑起来，赞赏江公不愧是他看上的人，上的果断决绝，那是旁人想学都学不来的。

“如此，就等着他们的回话吧。”

江离然坐直了，又想去拿笔，却听路掌柜又问，“江公可要见一见这古家的兄妹？”

指尖轻颤，江离然迅速将手指握成拳，懒懒地抬起看了路掌柜一，“路掌柜莫非是忘了？我是不去这个院的。”

“老夫知，不过三皇说，若是江公怕老夫能耐不够坏了事，却是可以见一见，亲自谈成这笔生意……”

“……”他可以见一见？能见到千翡了？不……

“路掌柜何需过谦？这不过是一桩不足挂齿的小生意而已，便是没有我，路掌柜一人定也能理得妥帖，我是来为了三皇打理生意的，能不面就别面了。”

见江离然执意如此，路掌柜也不好再说什么，慢慢地退了去。

掌心的刺痛再次侵袭江离然的神经，他总算知千翡曾经为何会用这样的方法来让自己清醒了，因为除此之外，他再不能什么别的。

若是方才路掌柜迟去那么一会儿，江离然兴许就要克制不住改变主意了。

就近在咫尺，就在同一个京城内，他想见千翡想得浑每一寸骨都疼痛难忍。

可是不行，江离然闭上睛，抖着手去拿笔，却滴落数滴墨迹在面前的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