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锦暄低笑了两声，很认真地说：“我比较相信事在人为。”

“那得看有没有来的理由和我愿不愿意来了，二爷。”苏善蕴说。

当他们从长木凳上起往屋里走时，彼此都觉到了一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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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发现他比她想象中的更自信、更大胆。

算是认同他的这句话吧。

“以后，你还会来这里吗？”燕锦暄目光柔和地看着她问。

您呢？”她轻声地问他。

她也真够大胆的，竟然敢说得看她的意愿。

“日后请您多留意朝局、多提防势力比您大的人，好好地活着。”

这般贴的话除了他的家人之外他还没从其他人中听过，何况对方是个才十二岁的女孩。

他觉得他今晚有了一定的收获，这收获已经远超他的意料了，所以他心情很好，又和她说了不少的话。

他忽然有些动，说：“嗯。”

苏善蕴将脸贴在枕上，心里又慌又，又有些甜。

他今晚找她聊天，是想看看这朵的是属于轻轻一就会枯萎的还是像用永恒的质铸就的。

那是不是就是说——其实他并没有被大家中既定的那些事和规则所约束？

“二爷。”

她想起临别时他朝她微俯下又立即缩回去的举动，心就砰砰砰地。

燕锦暄嘴角上扬。

在这之前，他最珍贵的从来没有投到别的人上，若是遇到了这么一个值得投的、无比珍贵的人，那么他会全心全意、不惜一切。

苏善蕴回房之后才觉脸红心。

这人太坏了。苏善蕴不禁在心里想。

苏善蕴笑而不语。

他为这个发现而兴奋。

“嗯？”

苏善蕴愕然仰看他。

他朝她微笑着。

他是一个聪明的、锐的、霸的享乐主义者，他对自己喜的东西有一本能的‘细玩慢赏’的心理。

他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善蕴，有憧憬是一件非常好的事。”燕锦暄说。

他后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叫她不要伤心，不要放弃希望。他是不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抑或只是叫她不必活得那么沮丧，并无它意？

“如果我想要你来，我总会有理由的，而我一旦有了理由，我是有办法让你说愿意的。”燕锦暄坏坏地说。

看来她也并非如她的外表那般柔顺，她有时候也是会反抗的。

若是可以，他倒是愿意和她这么一直呆着的。

她觉得他有些坏，在引导她纵容憧憬，于是她说：“可有些憧憬在理面前是行不通的，它只能是一憧憬。”

她很想问他‘您不是有未婚妻了吗？她不是您所憧憬的吗？’可她不敢，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而燕锦暄的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看看她的心的质地是用什么的，里面有没有不朽的东西。

燕锦暄忽然停下来望着她。

“我也憧憬过，现在更加憧憬了。”他望着她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