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心觉有理，鸳鸯纹碗是王妃珍之，唐小宛不可能有机会接到，也就是说，陈嬷嬷在撒谎！

“不是我！”她解释：“是陈嬷嬷倒时摔碎的。我听她说，这个碗是御赐，摔碎了恐怕会人命，便趁她昏睡的时候，好心想帮她补上去。可惜，我没能好。后来陈嬷嬷也醒了，我见她并没有注意到，便想救她一命，没告诉她这件事。却不想，陈嬷嬷这跌过一跤之后，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宁王妃沉着脸否认：“有这回事，陈嬷嬷？”

陈嬷嬷骤然觉得背上一寒，似乎有不好的预，转过去，却被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双泛白，面如死灰地看着她：“你你你……”

连送燕窝都不肯承认了，是怕她将下过药的燕窝拿来吗？

陈嬷嬷亦矢否认：“没有。婢只是担心世妃的，才过去看看，结果世妃让婢将门关上，请婢喝了一杯茶后，婢便昏睡了过去。”

“还有这样的事？”唐小宛惊诧，却是不怀好意地看向了陈嬷嬷：“那，陈嬷嬷的罪过可就大了。”布记介划。

她说得极其委屈：“当时院里的人都看到了，她们都能给我作证。母妃要是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我愿意赔偿母妃的损失。但是请父王和母妃想一想，如果这个碗不是陈嬷嬷拿过去的，这碎片怎么会在我的手里？”

呵，她这是知没人看见，便信开河？

一直没开的顾初华也笑：“大嫂是不是记错了，母妃特别珍视这对鸳鸯纹碗，我记得我小时候吵着要拿这碗吃饭，还被母妃训斥了。”

“婢冤枉，王爷饶命啊！”陈嬷嬷没想到唐小宛居然留了个心，害她被识破，立刻趴下大声喊冤：“求王爷饶命，婢还有话说！”

唐小宛这才明白，鸳鸯纹碗对她确实很重要，要不然，她怎么会看到一块碎片，就给吓成了这样？

这块碎片是她特意从碗上敲下来的，碗没破，她不过把带有两只鸳鸯的彩釉磕下来了。陈嬷嬷当时没检查，自然没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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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两说法，宁王听得糊涂，眉峰皱，怒而拍桌：“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王妃更觉好笑：“你是说，陈嬷嬷用这碗给你送燕窝？”

“唐小宛，你竟敢坏我的鸳鸯纹碗？”宁王妃怒不可遏。

宁王妃的脸也变了，前所未有的难看，仿佛整个人瞬间老了好几岁。

唐小宛继续：“当时，陈嬷嬷说是母妃让她过来给我送燕窝，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不小心磕上了方凳，便了过去。”

唐小宛不屑地翻了个白，提醒她们：“陈嬷嬷这记可真不好，连御赐的青五彩莲池鸳鸯纹碗都不记得了？”

“陈嬷嬷与人苟且在前，污蔑世妃在后，来人，将她拖下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