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服下颤声，药发作之后，整个人如坠幻境，意识全无，那陈嬷嬷又是如何记得自己内药力发作的时间？”

被带过来的大夫姓胡，一听说王妃找他，立刻喜笑颜开，原以为自己的之日到了，却不想被带到王府的大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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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无话可说，重重地闭上了睛，前倾，狠狠地磕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声音沙哑无力：“王爷，婢认错！二公房里的药是婢拿来的，婢本不知那是颤声，直到今早被王爷发现……婢自知罪孽重，但害怕晚节不保，因此起了害人之心。婢罪行败，也不敢为自己狡辩了，婢认罪，婢认罪！”

大厅上的气氛很微妙，人多，却安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搞得这位胡大夫也有些张。

“小人并没有推测啊，是王妃询问小人，服下颤声之后，几个时辰才会发作。小人据实以答，不敢虚报。”大概是被吓到了，说完之后，又继续叩。

“那你是如何推测来的？”

“你问。”

“据大夫所说的时辰以及陈嬷嬷述发病时间。”她又补充了一句：“楚神医是怀疑她说谎吗？陈嬷嬷跟着我已有几十年，我不会轻易怀疑她的。”

胡大夫战战兢兢地退下之后，楚清筠拱手：“王爷，事关世妃清誉，在下还有几句话要问。”

唐小宛注意到，陈嬷嬷在回答这句话时，中已是一片灰暗，再无余光。

楚清筠笑：“但你绝没想到，王爷明察秋毫，识破了你的计，你自知无法隐瞒下去，便只能招了。”

“没有！”

胡大夫颤颤地抬，一瞧问话的人是医药界的翘楚，差吓得说不话来。但当听到“污蔑世”几个字时，立刻摇：“小人不敢，神医饶命啊，小人不敢污蔑世！”

胡大夫立即拍脯保证：“小人所说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唐小宛冷笑：“你担心晚节不保，就嫁祸到我的上？”

“王爷在此，你可要实话实说。”布低史划。

“下去！”宁王重喝。

知弃车保帅，还不算太笨。楚清筠笑了笑：“那陈嬷嬷发病之时，有没有人看到？”

“没有没有，小人什么都没看见，王妃当时只问了这一句话，便让小人退下了，小人也没敢多问。”

楚清筠又问宁王妃：“王妃是如何推测来的？”

“听说世妃不谙世事，又是小门小，婢原以为，世妃好糊。”

“陈嬷嬷，难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吗？”宁王妃望着她，满脸的失望与痛心疾首。

“是。”陈嬷嬷仍然闭着睛：“婢原本想着，与世妃无冤无仇，这么陷害她，确实很对不起她。但请世妃原谅婢自私，事之时，只能想到如何保全自己。”

“你是如何推测，这位嬷嬷服颤声的时候，是在世的房里？你可知，污蔑世是何等大罪？”

楚清筠更觉好笑了：“那你怎么知，是何时发作的？你看见了？”

解她的难，痛苦决然地闭上了睛。她知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