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别的。”

“开”葛力姆乔从地上起来，即使少了一条手臂，他的行动也并没有多少不便，他飞奔着跑去，还一边喊，“女人不要多闲事”

“刚才谁说自己是伤员的缺血的猫给我乖乖回去躺在地上”

“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

“谢谢我全家人都可以变成猫”

“四枫院汐音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市银远远抱看着一边吵一边瞬步的两人，笑得更加狡黠，“这两个人，真是有趣呀~”

要消灭掉那个伪第六十刃并不难，只是如同伪娘一样的男破面瑟瑟发抖的样还是让我恶寒了一下。大猫在那之后虽然骂骂咧咧的，但比起从前，还是乖顺了很多。缺少一条手臂的他，或许伤害更多的是自尊。对于我的行为，蓝染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安排新的破面替，第六十刃的位置就这么暂时空了下来。

崩玉的合和完全觉醒需要的三个月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很快就会是正面对决。明明我必须要在那之前找到封印崩玉的方法，最好能够彻底毁掉那东西，可偏偏，现在我只能把全心思放在虚的实验上。

实验，失败。再尝试，再失败。反复失败长久的时间里，我就只能重复的着这两件事而已。鲜血再次崩裂开来，第八十刃的地下实验室，难闻的血腥气充盈着每个角落，让人难以呼。

我难耐的脱下手，“啧，又失败了。”

“四枫院大人，谁惹您不开心了吗”

“嗯”

“您好像一直很烦躁。”

我抓一黑发，“实验不成功，你会觉得心情很愉快”

“四枫院大人以前从未失败过，这次也一定会很快找到突破吧。”

“死了很多虚。”

“这都是他们自愿的。”萨尔阿波罗笑，“想要得到力量，就必须付和力量相符的苦楚，他们承受不住，会坏掉也是正常的。”

我脱下污秽的白大褂，“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去跟蓝染大人报告。”

“是。”

在虚夜住了两个多月，雪白的墙在我里不再一成不变，分不差别。至少，我已经能非常熟练的去到想要去的地方。

叩叩

“汐音”蓝染微笑着转过，“怎么了”

“实验又失败了。”我走过去，沮丧地趴在他工作的矮桌上，“蓝染大人，能够克制刃若火的虚，我不到。”

蓝染摸摸我的，“慢慢来，总可以到的。”

“我不到”我撒起来，“蓝染大人也完全不帮忙，明明您对虚化更有经验。”

“原来汐音是这么认为的。”蓝染淡笑着掐住我的脸颊，迫使我坐直，最后整个人被拉扯着凑近到他面前，棕的双瞳毫不掩饰其冷酷的侵略，“汐音，你要变得更有用一些才行。”

一直以来，跟蓝染的我都是于弱势，所以刻意撒，刻意任，刻意试探，可是怎么会忘记，怎么该忘记，最初的我是为何屈服的。弱小，无力，可怜兮兮，和以前的他很像在蓝染里，我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蓝染大人，脸很痛。”恐惧只有一瞬从我心中闪过，我很快恢复如初。

“汐音会乖吗”

“嗯”

“那就好。”

蓝染松开手，我着发麻的两颊，胡打岔，“乌尔奇奥拉去哪了这两天都没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