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反手握住她的手，笑着摇摇：“你不要总是这么糙，你先说说看要去找谁，到哪里找，打到了打算怎么说……想明白再去办，时间还有的是，切不可打草惊蛇。”

“当然漂亮！可我不会说，我只会形容人长得怎么丑，什么翻鼻孔、八字眉、雌雄……”

冷姑娘缠着公孙打听青儿恩人的情况，公孙先还敷衍几句，少时忽然客气地说要和青儿讨论案情，就走开了。

...

青儿听他这么说，忽然想起上回向钱主薄行贿的事，如果不是办的过于急躁、轻率也不会拿金打了漂儿。她由衷地了，想了想认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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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的恩人是烟女，听人说她们个个得妖似的，能勾魂摄魄，要我说也不过是穿讲究些，发的款式时些罢了。怎么样，她现在穿上囚服还漂亮吗？快说来我听听！”

青儿会意，忙走几步，把鱼符还给了她，又自顾自地拉她说起大脚鱼符的事，也不人家想不想听。

过了会儿忽然严肃地说：

一言惊醒梦中人，青儿脑本是的，经公孙这么一指顿时有了明确的目标，她激动地抓着公孙的手说：

“缠足？灵儿多大？”

冷姑娘闻言心往下沉，狠狠地瞪了青儿一。都因为她，公孙大哥才会和那不要脸的女人见面，心下暗悔刚才没持跟着一起去。

公孙悄悄揪了揪青儿的袖，使了个求救的。

她虽是江湖女，终究也不过是个情窦初开的女孩，被心上人这么对待，泪在眶里转了几圈，默默找无人的角落暗自堕泪。

“怎么会！律法明令八十以上，十岁以下不得令其为证，六岁的孩怎么能作证？看来这案确有古怪，咱们不要在路上说，还是回去好好商量一下。”

“先说云娘的案，我要找三个人。一是诊的大夫，他当晚诊断死者是症，这对云娘翻案最有利；二是仵作，我想去问他尸到底有没有毒；三是灵儿，这个傻丫，把缠足的事全恨在云娘上，诬陷云娘施毒，我骂不醒她就打醒她！”

“果妈妈的病情还要有段时间才能恢复，现在急也没用。你倒不如用这段时间专心去查找案的证据。时间一久，断了线索就不好翻案了。”

“多谢公孙先生的提醒，我现在就去。”

二人匆匆回到破庙，远远就见冷姑娘在庙门焦躁地踱来踱去，看见他们的影，开心地小跑着迎了上来。

冷姑娘气得直跺脚，骂：“你这个没良心的，才借了鱼符给你，你就过河拆桥，没有一句正经的了！哼，我问公孙大哥去！”

冷姑娘虽在青儿这里，一颗心却早飞到了公孙那边，她本无意听那些废话，突然猛听青儿提起青楼，不由好奇心起，兴致盎然地问：

“六、七岁吧。”

青儿白了她一，轻哼一声：“去吧去吧，他俩聊了好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