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了我，对吗？”

“……”云裳微微蹙眉，沉默。

他倏地改为抓住她的双肩，狠切齿，“说话！！”

“……”

“是不是？”他狠狠摇她，咄咄问。

他摇得她又开始反胃了，她难受又烦躁，皱着眉没好气地冲他叫：“他人都已经不在了，我们也已经离婚了，你现在还揪住这个话题不放有意思吗？”

“少废话！回答我，是不是？？”

“嗯。”她被他得没办法，只能快速地嗯了一声。

郁凌恒瞬间又蔫了。

她又承认了！

早已被她伤得千疮百孔的心，又被了一刀……

角轻勾，自嘲苦笑，他发现自己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的典范。

明明她承认了无数次，他还偏要不停地问，不停地找……

他就不懂，自己怎么就是不肯死心呢！！

他就想着盼着她能否认一次，哪怕只是一次！只求她说一次没有背叛他，只求她说一次只他一个人，一次就好！

只要她说只他，他就信，就算明知她是骗他的，他也愿意为她自欺欺人，只求她一句话，他就把什么都翻过去，什么都不再提，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她从不否认！

“！”

他倏地将她从怀里狠狠推去。

云裳被推得狼狈地栽倒在副座里，脑门差撞上车门，还好双手抓住座椅及时稳住了，才幸免于难。

她不悦，蹙黛眉回看他。

“下去！！”他面目狰狞地冲她吼，怒不可遏，或者是恼羞成怒。

她轻咬红，用嫌弃的神瞅了他几秒，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声“晴不定的暴君”……

动不动就叫她是吧？

就！有什么了不起？！哼！

她小脸一冷，推开车门就下去，抬姿态倨傲，走得毫不犹豫且毫无留恋。

看她那无情无义的模样，郁凌恒肺都快气炸了。

“云裳！！”

她真的听他的话下车了，他却又忍不住声喊了她。

云裳回，隔着几米的距离站定，态度懒散地瞅着他。

“我会让你后悔的！！”他呼呼着气，咬牙切齿地对她喊。

云裳想笑。

真不是她没心没肺，实在是他放狠话的幼稚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从离婚以来，他说过那么多狠话，说什么会报复她啊，说什么不会让她好过啊，可又有哪次是到过的？

他除了抓住她摇晃几下，吼她几声之外，他本拿她没辙。

当然，他如此她，她是喜又动的，所以她觉得，即便被他误解，即便受了这么多委屈，但只要能帮他保全郁家和嵘岚，一切都是值得的！

云裳微微歪着小脸，不以为然地对车里的男人撇嘴，一副“你放过来啊本姑娘等着你呢”的挑衅模样。

郁凌恒的脸，黑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