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不让娘省心了，怎么就亲自池里去了呢？也不想想自己的就冲上去救人了，若是得了风寒，看你怎么？”

正说着，梅氏扶了菲儿的手过来了，摸着炕上的采薇，心疼得掉下泪来。

“你这孩，怎么这么不知小心？女儿家的金贵，最怕凉了，万一给冷凉坏了，坐下病就不好了……”

采薇记得老乌的话，不能让她哭，对睛不好的，见她泪了，采薇急忙打叠起神，科打诨的跟她说了许多有的没的，才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哄她不再哭了。

哄好了祖母，洗澡也烧好了，采薇洗澡时不适应有人在边，就让她们都去了，自己一个人留在屋里，舒舒服服的坐了木桶中。

一浴桶，温的让她上的寒气顿时去了大半，人也舒服了许多，她懒洋洋的泡在木桶中，舒服的打了个盹，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睡梦中，忽然听到一阵女人的哭声，夹杂着几句忏悔的话，从东间传来。

采薇被哭醒后，立刻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梅，当年我那样待您，没想到今日却是您的孙女救了我的月娘，我实在是心中有愧，若不亲自给请罪，心里再过不去了。”

“廖姨娘，好端端的，你这是什么？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外祖母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只听那廖氏哭：“梅，当年我因嫉恨您夺了我的，所以在您落魄后，一直在暗地里指使人打你，现在想来，我那时真是油蒙了心了，竟那般猪狗不如的事来，亏得的孙女儿还不计前嫌，救了我女儿……”

“……”

采薇听后，大吃一惊，一直以来，她一直以为指使打祖母的人，应该是安国公夫人王氏，或者是她的儿女们，她正着手准备调查此事，一经证实，便要毁掉安国公府为祖母报仇，没想到，忽然个廖氏来，主动承认了曾经待梅氏的事，这让采薇到又是意外，又是震惊。

那边，菲儿尖刻的叫起来：“为了嫉妒，你就能这么残忍的伤害一个人吗？你看看我祖母的脸，再看看她上那些伤疤，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廖氏哭：“我已经后悔了，今日特意来门前请罪，如今人就跪在的面前，要惩要罚，要打要杀，妹妹悉听尊便，只求不要在生气才好，不然妹妹们就算是下了十八层地狱，也是难以安心的。”

采薇穿好衣服，走到了祖母住的东间，见到芳菲馆的廖姨娘正跪在祖母的炕沿儿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一边哭，还一边噎噎的说着。

“未府时，妹妹正得国公爷的，可一府，妹妹被夺了不说，妹妹所生的永吉还被摔折了。”

“那时是妹妹一时糊涂，认为是我的煞星，夺了我的，还冲了我的儿，所以才针对您，在您瞎了之后，还百般的折磨您，妹妹真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啊……”

梅氏坐在炕沿上儿，静静地听着廖氏的忏悔，那张布满狰狞伤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她说对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般。

倒是采菲和杜氏，一脸的不忿和激动，声俱厉的指责着她。

“对一个瞎了睛的老人，你这么残忍无情，就不怕遭报应吗？”

“人在，天在看，你的恶行必遭天谴”

“……”

廖氏跪在那里，任由杜氏和采菲谴责，只垂哭着，不住声的歉。

“够了”

梅氏忽然了声，：“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你自己回去忏悔吧，不要在现在我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