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刺痛了她。

仿佛一个刻骨的伤，永远无法抚平那伤。

“你不这样说。”

低低的一句话，从她嘴里不由自主的呢喃来。黑风微微眯，神情间透几分迷惘的影，“命是我的，我当然有资格这样说。”

姬妧猛地扭过来看着他，静静的注视犹如无声无息潺潺淌的河，越其中越觉到寒凉，重逢以来，她从未用过这样陌生的神打量他。

这让他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捂嘴轻咳了两声，他拿着树枝拨火堆，把火苗又拨得更旺盛些，然后掉看着姬妧问：“还有两个时辰才会天亮，你冷吗？”

说着，他就解开自己上的衣袍，二话不说地走过来搭在姬妧的肩上。

周骤然一，满腹的怨气也再无法冷起来。

“我不冷——”

话音未落，她的手就被对方重重在肩上，他倾弯着腰，恰好比坐着的她一个，他的下就在她上方，如墨的发丝垂落在她前，如上好的云缎光泽亮。

咙一，她张了张嘴，骤然就一个字也讲不来了。

察觉到她的微妙变化，他倏地一笑，眉弯弯，恰恰是那一抹低的温柔，最是让人侧目。

“这样才乖嘛。”

姬妧愣愣地看着他上雪白的里衣，隐隐约约还飘散他上淡淡的香味，心一缩，她悸动的神里顿时浮现一丝说不的哀伤。

不动声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她没有说话，他前一亮，神更加温柔，也不动声地坐下来。

姬妧在心里想，他把衣服借给我，两人挨在一起，总是要和些的。

于情于理，都是说得过去的。

只是两个人都很有默契，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江南好看吗？”

坐在火堆边姬妧心绪微微不安，尤其是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索有一搭没一搭地挑起话。

“来江绿如蓝，日江红胜火。”

黑风凝着她被火光映亮的脸，仿若那火光也在他睛里跃闪耀，抿嘴一笑，信拈来。

姬妧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他描述的画面，偏过来好奇地问：“那里是不是很温的地方？”

“不好说。”

他看着她，撇过去，淡淡回应了三个字。

“嗯？”

这算哪门的答案，模棱两可，分明是敷衍。

姬妧里闪过一丝狐疑，“你是不是嫌我啰嗦麻烦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说话总是寥寥几字，而且你连看都不看我一？”

“没有。”

又是这两个字！

姬妧瞪着他，憋着满肚的闷气，暗暗踢了他的一下，然后一声不吭的把撅向另一个方向。

她生气了！

黑风心知肚明，终究赖不过她的倔脾气，忍不住长叹了一气。

“你真的想知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