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们！他们当然是我们自己人。”蝶笑有受伤的对狐娘：“你信不过我？”

狐娘从梦中惊醒：“不不！盐杠，我没有！”

“你继续留在他们军营里，可以给我们传情报。”蝶笑提醒她。

蝶笑诚然不会武，但他后翼左右两边，站起两排人，长相是北胡。手里都持着北胡的弓箭，冲迟韬唰唰齐，直接把他扎成了刺猬。

那人也是北胡的相貌，已经被箭手们制服，无法挣扎，但仍然是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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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狐娘亲手打杀这个人，也是于同样的考虑。狐娘的手打在这人的脑袋上，就像画家揿个印在画纸上似的。军营里也未必有这么明的鉴赏家，但戏法足全总是没错的。

蝶笑一如既往的周到，给的理由也很充分：朝廷对盐帮不仁，盐帮对朝廷不义。朝廷安间谍，盐帮也反无间。狐娘如今正合理合法的待在军营，机会非常好，不用简直浪费。

...

狐娘的故事，没有破绽。谢云剑也顾不上盯着她不放。他有更重要的事：西戎宣战，云剑和余秋山中的一个，有可能回防。

可狐娘总觉得有怪怪的，像梦里踩在悬崖的边上，其实也看不见是悬崖，但总觉得不安。她看看两边那北胡的箭手。

狐娘带一颗胡人的脑袋回去，当然就可以取信谢云剑：她是遭遇了胡军。而且，活人现杀、与陈旧死尸上割的脑袋，质是不一样的，很老练的仵作应该验得来。军营中未必有这样的人才，但蝶笑还是宁肯周全一。

可是迟韬自己找死。先是舍不得狐娘，生怕她被朝廷逮了，就编个谎话哄她一起来北方。后来又是挡不住狐娘的人计，自己离开了军营。到了外的荒地里，成了蝶笑的瓮中之鳖。

“打他的，杀了他，”蝶笑对狐娘说，“带他的脑袋回去给天狼将军看。他们就会信你了。”

戎王脑其实是遗传。上一代那个戎王，名为拳，荒得不行了，就算汲复生，都只好瞠乎其后的。这个戎拳的残暴程度，连天都看不下去。约二十年前，他被天雷直接打死了。之后由他的兄弟仓猝间接替了戎王位，很快他又在一次疯狂的事件中死去，这戎王位置传给他的孩筮，就是当今的戎王了。(未完待续。)211

蝶笑款款：“你回去，说受了北胡的袭击，这就不怕了。”

然而神箭手的能耐，怎会不能避开她？

蝶笑是失心疯了吧！自己挡在他前面。这不也是找死吗？以为天下人谁都舍不得打他？就因为他漂亮？

“哦，对。”狐娘如梦初醒，“可是……”

谢小横的意思，想让云剑继续留在北边，而叫余秋山回防。迟韬带过来的那封信，说的正是这话。

谢云剑的封号是“康平”，蝶笑却宁愿跟民间调侃保持一致，他叫“天狼”。天上那颗主杀的星宿。

她不是狭隘的人，不会以相貌和民族来决定一个人的好坏。汉人里不是也有迟韬这样的反骨仔、有某些官员那样的坏、同时又有蝶笑这样神奇的人？胡人里一定也有各各样的人。其中一些人被蝶笑收伏了，她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迟韬估计了一下：狐娘那边，他是打不过的。打蝶笑还不简单？

云剑于是开始谨慎的作此事。而京城里，决定迟迟未下。崔珩比较慎重，先问问北胡真的不要了？调一个将军回来没关系？他可不想顾此失彼，为了挡后门而把前院给拆了。

被制服的胡人惊恐的望着她，好像想说什么。她手落下去，那人就死了。

狐娘呆呆的看着蝶笑，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还可以让你带个更可靠的信回去。”蝶笑示意两边的北胡箭手，抬上一个人来。

狐娘割了胡人的脑袋回去。如蝶笑所料，谢云剑只能相信她。云剑并且派人到草原上查看，果然找到了迟韬的尸，完全被箭矢穿透。那绝对是胡人的箭，中原没有仿制的。

迟韬可不买他的帐！一声：“你我的！”就冲蝶笑冲上去了。

狐娘就在迟韬的后，箭也朝着她。

偏偏有一枝箭就是没避开她！直愣愣朝她肋边就过去了。狐娘一闪，箭仍然伤了她的手臂。

横就安排迟韬到北边投奔了。谢云剑麾下保护迟韬，他应该没有危险。

于一很特殊的原因，崔珩不是特别害怕西戎。别人以为这是因为西戎的商业全靠中原。崔珩觉得西戎不敢真打。之所以会开战，完全是戎王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