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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无愧？真能问心无愧？”

“邪神前辈，你说的话或许很有理，但是我并不认同？”

“有时候，正邪确实没有善恶好坏之分，只是一念之差。”

无论雷猊还是丹灵，都已生灵智，在云慕中，它们都是鲜活的生命，和嗜血残忍的荒兽完全不同。

“多谢前辈好意，但是晚辈并不想这么。”

仔细回想，云慕的第一只玄灵便是苦石猴的残魂，没有灵智，没有生命。实际上，即便没有云慕现，它也只是只残魂，随时都可能消散于天地之间，反而是云慕给了它浴血重生的机会。

邪神继续刺激蛊惑对方：“嘿嘿嘿，云慕小别想那么多，其实你并没有错，你们人族也没有错，这就好比，你们养了羊，最后却要吃羊，而你们吃羊的时候，心里没有丝毫负罪，因为你们觉得理所当然……同样的理，你将雷猊和丹灵炼成玄灵，也没有什么不对，所以你完全不用到愧疚，说不定它们还会谢你，谢你给它们一个永生的机会呢。”

“不认同？为什么不认同！？”

至于云龙雀，尽非云慕亲手所杀，可是确实因云慕而死，这是一个绕不过的坎。但是在云慕心中，他从未将玄灵当工，因为这是他的伙伴，生死的伙伴。

邪神声音飘忽，似乎又陷回忆之中。

听到邪神的不屑与嘲讽，云慕摇：“不，这并不可笑，放诸天万界之中，人族绝对算不上大的生灵，几次遭遇大劫，险些传承断绝、文明湮灭，但时至今日，人族依然存在着……这就是我的回答。”

云慕轻轻住心，哪里是石灵猴的灵窍所在。

邪神知云慕情绪起伏，笑呵呵的：“这还不简单，要是本尊没有记错，你那只破铜鼎里面应该有一只沉睡的雷猊吧？雷猊的血脉悍，只要你直接把它炼化成为玄灵，天赋肯定不俗，还有那丹灵，本尊告诉你一秘法，同样可以将它炼化成玄灵。”

思，赠予这些传承并不是为了让云慕修炼，而是作为参考，希望云慕或者人族的智者，能够摸索一条更加适合人族修行的路。

“……”

“这句话听着怎么有耳熟，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小家伙也这样说过吧。”

“哼！自欺欺人，简直可笑。”

邪神狂笑不已：“你别告诉本尊，你的玄灵是凭空而来的？即便不是你亲手将它们杀死的，但它们总归是因你而死的，这就是所谓的因果。”

云慕声音很轻，可语气特别定：“你认为弱是理所当然，但是你却忽略了一个本质，万生灵之所以弱，并非他们残忍嗜杀，而是他们都是为了生存。相比之下，我们人族同样是为了生存，却有自己的底线，而德就是我们的底线，没有人会轻易去碰这样的底线，至少……大多数人不会。”

见云慕没有回答，邪神以为他在思考，故而打铁趁：“云慕小，你仔细想想，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本尊心善，不想你的天资被埋没，所以好心提醒你两句。”

云慕摇了摇，毫不犹豫的回绝了邪神的提议。

传说中的天界，真的存在吗！？

三千大，到底有多“不净”？！

……

谁知，邪神听了以后破大骂：“假仁假义、妇人之仁……你们人族的玄灵是如何来的，还不是灭杀那些荒兽，炼化其魂魄……别跟本尊说你们人族不贪婪，那些被你们灭杀的荒兽又何其无辜？难它们不是活生生的生灵？实际上，这就是弱、适者生存的自然规律。”

云慕沉默不语，仿佛正在受到内心的拷问。

云慕皱着眉，沉声：“前辈或许说的是对的，很多事情，无分善恶，没有对错，只是利益和**的牵扯……不过，别人如何我不，至少我想到问心无愧。”

“……”

云慕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接近真相，同时到的无力，他虽然小有自信，却还没有自大到与三千大对抗的地步。

沉默良久，云慕苦笑着叹了气，心绪异常复杂：“邪神前辈，还是说说怎么帮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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