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经历大劫，尽传承断绝，但是薪火未灭，比如苦行尊者，比如前辈和邪神，都是上古大能，为何……”

不待云慕说完，老人毫不客气的打断对方：“你是想说，为什么我们不站来指引人族，或者统领人族，应对将来的大劫？”

“晚辈所问，正是这个意思？”

“那你怎么知，我们没有努力过？没有尝试过？实际上，我们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否则人族又怎会有今日的局面，只不过，我们虽然尝试过许多办法，可最后全都失败了。”

说“失败”二字，老人的语气特别沉重。

然而，云慕并不甘心，继续追问：“既然如此，那仙、神、武……这些修行之为何没有传承下来？如果不是因为传承缺失，人族也不会如此弱小。”

老人摇了摇：“老夫说过，像我们这样活着的人没有几个，而且每个人都肩负着各自的使命，只为了搏一搏人族最后的生机，所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要特别小心谨慎，不能轻易变更，甚至不能手人族之事。更何况……”

“何况什么？”

“更何况，你说的那些都不是人族之，也不是人族未来之路。”

老人苦苦一笑，皱纹挤成一团：“仙炼魂，需要基。武修，纯净血脉。至于神……更是可悲，失去自我，受天界役。人族最为盛之时，尚且无法度过灾劫，现在又能如何？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又何必走下去？破而后立，不破不立。”

“……”

云慕心神震，过了良久才渐渐转醒：“那前辈认为，玄灵之就适合人族吗？”

“不！也不适合。”

老人摇，没有丝毫顾忌：“玄灵之虽然另辟蹊径，想法独特，可终究是走了老路。一两个者，永远无法带领人族走困境。”

“那前辈认为，哪条路才适合人族的发展？”

关于这个问题，云慕也曾问过苦行尊者，可是却没有明确的答案。

老人自顾：“仙需要筑基，和玄灵知有些类似，并非人人都能修炼……神修行更是苛刻，成神之人少之又少。其实相比而言，武最为适合人族。只可惜，人族质偏弱，再怎么修炼，都无法与媲，更谈不上超脱万。”

仔细想了想，老人复又：“人族之，自不息，人人皆可证……也就是说，除非人人都能修行，人人都能拥有大的力量，否则不可能度过此劫。”

“……”

云慕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小家伙，是时候离开了。”

老人突然开，云慕被一力量包括其中，行送义庄之外。

“临别前，老夫送你一句话，算是全了这相遇之缘吧！有时候，你认为是好的，未必是对的，你认为是坏的，未必就是错的，记住自己的本心，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都不会迷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