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

似乎想到什么，云慕复又：“前辈既然常住于此，又与山外山关系匪浅，那前辈可知天外天内有一座封印祭坛。”

云慕心忐忑，仍就将自己与邪神的遭遇告知老人，只不过涉及到自己的一些隐晦之事，他却并未提及。

“我们不是朋友，没什么好见的。”

“他是天地之间万恶邪念之化，只要万生灵恶念不消，就算他灰飞烟灭，以能万劫重生。”

这时，老人忽然一声叹息：“不过那家伙也是可怜，生不能自醒，死不能自灭，若非遇上……遇上那人，他恐怕永远都没有自我吧！”

“哦？你见过邪神那家伙了？他还好吧？”

“邪神前辈，有些不……不太好。”

听着老人所言，云慕微微失神，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老人第一次复杂的神情：“他是老夫的朋友。”

想到这里，云慕有些发麻，自己对邪神似乎不太友善啊，要是老人因此而怪罪，自己岂不是很冤枉？

……

“多谢前辈指。”

云慕鞠了一躬，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对了前辈，凌修也是应劫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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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瞧云慕的谨慎，哑然失笑：“小家伙放心，老夫与邪神之间没有恩怨，也不是朋友，只是旧识而已。不过他桀骜邪，事不留余地，当有此劫，而老夫又无法离开此地，所以就没去他，反正这家伙不死不灭，多就是多时间恢复罢了。”

只是转念一想，云慕又觉得二者不太可能是朋友，否则以老人的能力，想要将对方解救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那邪神前辈是……”

……

聊了这么久，云慕觉得这位老鬼前辈虽然格怪异，但是对自己并无恶意，再加上苦行尊者这层关系，他才敢实话实说，否则他绝对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地。。

“那要不晚辈将邪神放来，和前辈叙叙旧？”

老人：“一念生，一念灭，天地不过一念，生死不过一念，永恒不过一念……如果你知那家伙是何等存在，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沉默片刻后，云慕好意：“既然前辈与邪神是旧识，那晚辈不如将它给前辈照看如何？”

“呃，那个……”

“这个……算是吧，邪神前辈想要夺舍，晚辈怕他来，所以只好将他暂时镇压。”

云慕见状暗暗腹诽，好歹你们也是旧识，怎么觉像是仇人一样。

见老人与邪神颇为熟络的样，云慕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清楚二者之间究竟是何关系。如果是敌人还好，如果是朋友……

老人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与他有百年之约，还是由你自己了解这段因果为好。”

听完云慕的讲述，老人脸上一古怪的表情：“这么说，邪神那个家伙现在被你镇压了？”

云慕心神一震，好奇：“这世间上真有不死不灭的生灵？”

老人一否决，丝毫没有叙旧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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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的越多，对你来说反而是一负担……不过你要记住，你所的一切，不是为了别人，甚至不是为了人族，而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所在乎的人。”

“不死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