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打算南华玄尊的话：“当年之事，没有谁对谁错。三大圣地也是奉命行事罢了。”

“气运？！”

云慕：“去了也好，战斗最是磨练意志和心，留在山外山理事务反而会耽搁你的修行，我想山主也是这个意思吧！”

南华玄尊满脸苦涩，老人神情淡然：“人族传承缺失，气运不足，无法抵御大劫，不要觉得我们拥有大的力量，实际上，在大的妖中，我们一样是蝼蚁。”

“云慕，这是……”

“嗯，断天峡战势告急，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前往，师父也希望我能尽快成长起来，毕竟黄泉和邀月山庄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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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云慕的调侃，君莫问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老鬼前辈不拘小节，喝小酒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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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君莫问说完，云慕从藏芥中取一……掌大小，圆如玉，似镜非镜，其上刻满了玄纹，给人一神秘的觉。

“难难难。”

云慕见到君莫问现，亦是怔了怔：“君大哥，你不是在桃园村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该不会是喝醉酒被赶回来的吧？”

“这……这是为什么？！”

老人摇了摇：“人皇殿是整个人族的人皇殿，不得手势力之争，也不能涉世俗之事……所以此事与你无关。”

听到老人的回答，南华玄尊愣在当场，一脸难以置信之。

“护心镜！”

“云慕，你这是在什么？！”

“一成而已。”

“什么！？才一成？”

南华玄尊心有不甘，偏偏无可奈何，只得转移话题：“四祖，这次大劫，人族有几成胜算？”

君莫问愣在原地，满脸的惊愕。

“四祖，当年其他圣地要是……”

……

南华玄尊自责，惭愧的把低下。

顿了顿，君莫问接着：“云慕，这次我过来主要是和你告别的。明日我便要发去断天峡参与战斗……当初我因为受重伤，一直无法前往，如今我已晋升玄宗，当为山外山弟的表率。”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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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直言不讳：“这是我从战魂傀儡上拆解下来的护心镜，经过炼制之后，拥有一些玄宝的功效，可保护玄灵震。”

“不用再说了。”

“什么！？”

南华似乎想到什么，连忙：“启禀四祖，这次回来的时候，我听说有人想要重聚南离洲的气运，如果真能成功，那我们……”

“以前不到一成，现在有一成，已经是很大的步了……至少未来还有希望。”

君莫问走别院，只见云慕独自待在院里，守着一堆破铜烂铁，一边捣鼓一边记录，看上去十分忙碌。

为了应付上古大劫，他们准备了这么久，准备了那么多，就连封印也暂时稳住了……可最后得到的却是一成胜算，这确实让南华玄尊有难以接受。

……

老人开三个“难”字，石窟中的寒意更加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