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来弥补这场对话的结尾，她所说的每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贯穿他的心，让他的骄傲和自尊然无存，如果他还要她，他是否太卑微低贱？

可是。

一直就是让人盲目的，没有理智的，心甘情愿的，如果无法豁一切去对方，又谈何的挚呢？生命又谈何圆满呢？

极度的痛苦中，他的脸越来越苍白，神越来越黯淡。

最后。

他轻声说：“也许我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让你相信我，人生气的时候，可能是六亲不认的，气上，讲的话也许丧失了理智，但正是因为你在我心中重要，所以我才会那么生气。”

因为在乎对方，所以才将对方的话时刻印在心上，因而，对方一个动作，一个神，就足够让自己重伤不治，郁郁寡。

“也许我是幼稚，不如你有理智，上你，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你说的话让我难受，让我痛苦。”他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可是该死的，比起潇洒的离开你，我更愿意痛苦地留下来。”

黑暗中。

他慢慢走了回来。

角落的少女不由抬。

她的睫上有泪。

他俯。

下一刻，他忽然吻住她！

毫无预兆地吻她。

这个吻充满了绝望的味。

可是又似乎带着最后的渴求与眷恋，所以那绝望的味更加烈得让她心慌，她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却发现自己手脚无法动弹，她的就中了咒般动弹不得，看着赫连胤中的烈的眷恋，她突然伸手，悄声无息环住他，与他吻。

良久。

久到世界都已凝固。

他才轻轻放开她，底般的雾气得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他望着她，苍白，“你说的对，如果因为你上了别人，我就不再你，那不是挚，而是随时就可以牵动的。所以，我认输。如果上你，再上别人，你就会永远离我而去，我还真是赌不起。”

这一刻。

他的更定了。

而她。

哭得像是一个小孩，她蜷缩在他怀里，哭得下搐颤抖。就算她欺骗他，上了别人，他仍然要她，那么骄傲的人，仍然愿意将他的自尊放在她脚下，任她踩踏。

不解释，是因为她想知，在误会重重的情况下，他会怎么抉择他对她的意，是否真如他过去所说的那样，她是他这一生的挚。

“还说你不会为我一滴泪，明明就哭了。”他去她角的泪，声音沙哑。

“为什么？”她泪朦胧，脆弱而茫然地看着他，“我欺骗了你，你还愿意原谅我？”

“可能比起欺骗，我更害怕失去你吧，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这句话并不是我想听的，我已经想通了，就像过去说的那样好了，只要你不抗拒我喜你，我就一辈喜着你吧。”他低下，透明的泪落在她的手背上。

那么。

像是要灼穿她的肤。

黑暗中。

她的睫微微一颤，仰起去，额贴着他的额，气息温，“你真的不后悔？”

他摇，抱了她，声音轻如雾气，“除了这样，我又能够什么呢，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忍受，尽我痛苦，但是只要你开心，我也会开心。”

“可是我还是要跟你说对不起。”

少年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