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尊将心念传：“哼……她说的未必是实话。”

“唔？”九毁鬼王略略一琢磨，：“什么地方？我和他的争斗，把握不准时间，随时都有可能。你要去哪儿？我随你一起去就是了。若是他好了准备，我也好了准备，就该是一场争斗了。到时候，带上你就走，也不耽误事情。”

“去到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中所有值得被记录的事情，都能清楚知。”

“这……”许七琢磨了一番，：“也好。”

那少女看着面前的白纸，似乎神似的看了一阵，而后：“有记录。”

“你本来说过，真仙也没有被记录的资格。那为何却记录了这位九妖尊呢？”

心中，许七向九妖尊：“妖尊，妖尊，你可听到了……这记录数亿年事情的人，竟然将和你有关的事情记录了下来。真仙在她看来都无记录的必要，你却有这必要……妖尊，从这一上看，你可是胜过了无数真仙啊。”

“通明界……”

许七：“原来是有这样的神通，怪不得，怪不得……”

许七看着少女，问：“难说，这位九妖尊，却比真仙一类的存在更有资格？这其中的评判标准，我倒是很想听一听。”

问及九妖尊，实在是许七一时兴起。

许七似乎说了一个“少女”极不明白的词汇，她怔神似的沉默了片刻，：“你说的，原来是那里……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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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仙。”

之前，许七不断询问这自称是记录了百亿年来，一切值得记录的变化的记载者的“少女”，想要知她是否真如自称一般，知前事。

显然，她也是耗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合适的称呼，让许七能够听的明白。

实在是无稽之谈。

少女：“不能突破中千世界的屏障，却能和已经突破中千世界屏障的真仙对抗。这件事情，在大千世界中，都极为罕见，有值得被记载的资格。”

对此，九妖尊本不信。借着许七的耳目，九妖尊对她密切注意，想要看她的破绽来。

“是的。”少女。

赞叹了一阵，许七问：“那你来到这里，这里的一切，你都知。不如，跟我详细的说一说？”

“九妖尊……”

一时兴起，许七便问及了九妖尊，问她的记录中是否有九妖尊这么一位。

……

“记录他，不是因为他和真仙相比，更有资格。而是因为他的事情，有被记录的资格。”

但震惊之余，九妖尊对这个难以揣的存在，谈不上半信任。

“去哪儿？”

只是询问，都没个落实的地方。不是没有资格被记录，就是回答了上来，但许七却无验证的事情。

难说，这方世界是她从无到有，一手创造来的？

“这么说来……”

许七抚掌笑：“哈……还真有关于他的记载！”

许七看看面前的这个“少女”，问：“你是去过通明界的？不然，你是从哪里知这件事情的？和尚在中千世界中的妖族对抗，都不能完胜的真仙，想来是没这个脸面把这件事情大肆传扬的。”

不想，还真有关于九妖尊的记载。

若真如她所说，那真仙在她里都如蝼蚁一般。她的本，又该是拥有怎样力量，怎样手段的存在？

此刻听她这么说，九妖尊心中也无半波澜。

九天仙府中，许七和那二八少女对坐着。

“这样的事情有被记录的资格，真仙倒是没有被记录的资格……”许七想了想，问：“是因为大千世界中，无数的中千世界里，都有成就真仙的存在。与你而言，真仙并不罕见，所以就没有被记录的资格了，是吧？”

这将许七将要耗尽的好奇心再度勾了起来：真仙都没有资格被记载，九妖尊又是如何有的这个资格？

记录亿年间一切值得记录的事情的存在，听来实在是令人震惊。即便是九妖尊，借着许七的耳目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极为震惊的。

少女说“真仙”“域外灵界”这些词语时，总是微微皱眉，言语稍稍的有些不顺畅。

王，若三五日内，你还不会和那无间鬼帝手，我倒是另有一个地方要去，有些要的事情要一。”

“九妖尊，妖族，号称九。修行多年之后，和……真仙争斗，没有胜负。之后，又被另一位……真仙，打落……域外灵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