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互相看了看，又去看那个已经没有了颅，却还是兀自矗立在那里的老霍华德的下半，都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有什么遗言吗？”苏君炎语气尽量放得温和了起来。

第一更，饭。

那个站起来的人，则不敢落后一步地跟随着。

因为一颗苍老的人被悬挂在冰堡的正门。

苏君炎也不着急，他随手拉过了一张椅坐了下去，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是夜无话。

他推开了门，走了去。

大厅里依旧是死一样的寂静。

任何，胆敢挑战，窥视王的权威的人，都会死。

喧闹的夜变得寂静。

“我，是我。”他脸苍白，却还是装着悍地朝着苏君炎大吼，可是睛本不敢去看那个坐着的少年王。

没有战争也没有杀戮。

甚至连鲜血都没有来，老霍华德生前最后一丝惊诧被留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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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上来说，苏君炎居然有佩服这个老家伙。

很久。

他至少是，北地这么多他见过的领主里，最有骨气的一个人。

安静的只有老霍华德吞咽的声音。

一个人终于好像再也忍受不住一般地站了起来。

“知吗，你很像一个人。”苏君炎慢慢走到了老霍华德的旁，和他并肩站着，看着大厅里的人。

可他不想死得太难看。

“谁？”尽声音无比颤抖，但老霍华德居然还是保持了一镇定，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害怕地彻底下去。

已经没有站着了。

他还是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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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有骨气的一个人，居然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和那些满大厅的明悍的年轻人比起来。

大家都喝了酒早早睡了。

“没有，输的人不说话。”老霍华德摇了摇，惨然地坐了下去。

没有半困难的样，只有一声清脆的噗嗤声。

“很好，你跟我一起去。”苏君炎了，站了起来，走到了老霍华德的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人家，不好意思，借你的首级一用。”

所有人都坐下了。

“走吧。”苏君炎提着老霍华德的人，一步步朝外走，并且吩咐大厅里的其他人说，“继续喝酒吧，接下来的战争才是最艰苦卓绝的战争，能够放松就尽量放松吧。”

那是一，无声的权威。

三分钟以后。

他那么说着，直接把霍华德的人从他的上摘了下来。

有莫名的悲凉。

王的权威。

他知自己死定了。

他终于是撑不住了。

“诸位。”苏君炎看着这群人，觉像是在看着一群有着锋利爪牙的羊，“其他人我都不追究，刚刚说要去杀死苏将军的人，自己站来。”

寂静。

没有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