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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娜撅着嘴上前一步，翻着白：“什么呀，坏女人？”

“那当然是啰！我不单单是全寨最聪明的，我也是獒战哥哥最喜的女人哦！”

“布娜！”阿越担心地瞥了一贝螺的脸，冲布娜轻喝了一声。

“呵！”阿越翻了个白，“果然还是个疯啊！大度就是吃成大肚？照你这么说，主母还真好当呢！”

“你够了啊，回去疯吧！公主没空理你呢！”

“布娜是不是全寨最聪明？”

阿越被震得耳鼓都快要裂了，赶掩耳后退：“我听得见！你嚷那么大声什么啊？又没人跟你比嗓门大！说得是，我真怀疑你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了！哎，你说贤惠大度，那你知贤惠大度是什么意思吗？”

贝螺微微仰起下颚，雪齿咬着下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开：“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样的主母才是一个好主母？”

布娜晃了晃脑袋得意：“当然啦！我姑姑教了我很多主母的法，可是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因为你们都是坏人，都是坏——女——人！”说罢她挥动着两只胳膊，像蝴蝶一样消失在了夜里。

圈，笑嘻嘻地说：“坏女人，坏女人，你果然没有好下场！獒战哥哥不要你了，他要娶别的坏女人咯！你知吗？獒战哥哥要娶别的女人了！”

“对什么对啊？你又没过主母你懂什么啊？行了，别在这儿瞎说了，赶回去吧！”

“我知！”布娜举起手，像个小学生似的跃跃试，“我知，坏丫！我是布娜，我不是疯，我是全寨最聪明的布娜！”

“嗯，婢真的很想知您心里是怎么想的。虽然婢改变不了獒战将娶燕胜君的事实，但婢真的很想帮公主分担一些。婢不想看见公主一个人黯然神伤，自己却在旁边什么忙都帮不上……公主，您说说吧！说来或许心里会好受些！”

“先别赶她，阿越。”贝螺忽然开。

“布娜，你过来。”贝螺打断了阿越的话，冲布娜了。

“我——没——瞎——说！”布娜提音量朝阿越嚷，“我姑姑还说了，就算獒战哥哥会娶别的女人，也不能撒泼哭闹，要贤惠要大度！贤惠大度你懂吗？你懂吗，坏丫？”

“够了，布娜！”阿越上前推了布娜一把，板起脸来凶，“别以为你是疯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信不信我丢你去粪坑里！赶走，别在这儿胡言语！”

“公主您别听她胡说……”

“对獒战娶燕胜君的事情吗？”贝螺凝着夜气淡淡。

“哎，你还来劲儿是吧？啊？你走不走？”阿越挽起袖恼火，“你再不走我真的送你两个嘴了啊！明天还想不想好东西吃？想就赶给我走！”

贝螺没回话，目光望向布娜消失的那片夜，脸挂着淡淡忧。阿越读不懂她这是什么表情，问了一句：“公主，您能不能告诉婢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阿越松了一气，盯着她的背影抱怨：“真是受不了了！半夜三更来吓人，万一吓着个年长的婆婆，不把人家当场吓吐白沫才怪！公主啊，还是把布娜送回翠鸣谷吧！公主？”

“你凶什么呀？”布娜叉起腰撅起嘴，眉皱得的说，“等我的獒战哥哥回来了，我让他收拾你，你这个坏女人的坏丫！你跟这个坏女人一样，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阿越愣了一下，转诧异地看着贝螺问：“公主，您怎么了？您问一个疯这个什么呀？她怎么可能知啊？”

阿越白了她一：“你知什么啊？你就知獒战而已！”她也不甘示弱地回了阿越一个白，振振有词地说：“我就是知，我姑姑从前教过我的！一个好主母要伺候好自己的夫君，要给夫君生好多好多孩，还要帮夫君打理家务，给他捶肩！对不对？”

“我才没疯呢！獒战哥哥最的人果然还是我，他一都不这个坏女人呢！”布娜说着冲贝螺吐了吐，“你以为你把獒战哥哥从我边抢走了，你就能一辈霸占他了吗？才不是呢！他真心的人是我！他就不想再天天看见你了，所以才又娶了一个坏女人回来！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坏女人凑一堆好好掐架吧！獒战哥哥不会喜你们的，他讨厌你们，以后还会娶更多坏女人回来收拾你们，他的是我，是我……”

布娜皱着眉想了想说：“贤惠大度……贤惠大度就是要会吃会喝，然后把自己吃成一个大肚？”

“嘛呀？嘛呀？”布娜嘟起嘴，指着阿越嚷嚷，“你敢凶我你敢凶我，你算个什么东西呀！等我獒战哥哥回来了，我让他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