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张然跟陈湛湛讲了讲她表演上的问题，提了两句，便让她离开了。

张然不置可否地：“你是真的喜演戏，还是想明星？”

参与这电影拍摄的基本都是熟人，合作过不只一次，气氛自然不用说，彼此间都比较随意，不像其他剧组那么等级森严，敬个酒都要考虑自己有没有资格。正因为太熟悉了，也没多少人敬酒，都是能喝就喝，不能喝的绝不会勉。

剧组成员开始收拾东西，演员们在制片主任的带领下，赶赴剧组为杀青宴订好的餐厅。

张然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突然笑了：“但你很适合演员。我经常能够听到人说，我表演。去北影厂门随便拉个群众演员，都会说自己表演。实际上绝大分人的是成名，的是名利。我们这戏跟组演员不少，只有你每天早上会跟组杨迷他们晨功，愿意在表演上下功夫，而其他人大多是在混日，幻想着某天被某个导演看上，一炮而红。如果你真的想演戏，我可以推荐你去一个地方。”

这戏凝聚了太多人的心血，现在电影拍完了，最终结果如何，却需要等到一年后由观众来检验。

张然看着陈洁茹，神情冷漠地：“说实话，你的格本不适合娱乐圈。娱乐圈是个大染缸，是人没的地方，能混的明星大多八面玲珑，圆世故，很会表面文章。你这个人脾气直拧，不够圆，想要在这个圈混实在太难了！”

陈洁茹觉得陈湛湛这个名字怪怪的，不过湛湛两个字是从古诗里来的，应该寓意不错，再次躬行礼：“谢谢，导演！”

陈洁茹上：“我想演戏！”

我跟这样的大组，找活应该比以前容易！”

张然笑了笑，：“张辰知吧？”

“这半年，你也辛苦了！”张然喝下了这杯酒。

张然也松了气，电影总算拍完了。这电影跟以往任何一电影都不同，整个剧组的成员都特别专注，王珞丹他们每天都是五起床背词，七钟发。要是谁在现场再背词，全组人都看不起。演员几乎没有哪个会跑去玩，没事的时候，都呆在屋里琢磨台词。

陈洁茹咬着嘴，表情显得很倔，张然的话让她很难受，但她也知这是实话，自己格确实不够上，否则也不会混得去坐台了。

张然其实也知这一，但他不以为意：“笨是成不了好演员的，这个姑娘有天分，有生活经历，而且肯努力，只是基本功太差，如果不是太忙，我甚至可能会收她当徒弟，现在让她去话剧团是最好的选择。”

杀青宴上，气氛相当烈。

杀青宴七开场，等到这顿酒喝完，已经十多了。张然从餐厅来，抬起竟然看到了星星。不知怎么的，他突然间觉得特别幸福！

陈洁茹站起来，冲着张然不住鞠躬：“导演，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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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飞鸿端着杯过来了：“导演，这大半年我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我真的特别喜咱们这个剧组。我真的很佩服你，我敬你一杯！”

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张然曾经落魄过，对于真正电影、表演的人，他真的愿意推一把。

提到张辰，张然心里颇为可惜，张辰形象气质都特别好，长了一张偶像的脸。不过张辰喜话剧，觉得话剧才是真正的表演，潜心搞话剧去了：“他跟几个同学组织了一个话剧团，演，也排其他戏，现在得不错的，他们的剧团跟孟京辉、开心麻，并称为北平三大剧团。你要是想演戏，我可以推荐你他们的剧团！”

这话没有半虚假成分，这半年她知了如何控制预算，如何防止被黑钱，知了如何运用DIT这些先技术，这些都将成为她实现梦想的基础。

等陈湛湛走房间，张婧初看着张然，：“这个女孩虽然格确实比较倔，但人可不傻，直接打蛇随上，让你帮她取名字。以后记者问她，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她就可以说是张然帮我取的，这是多好的宣传啊！”

张然摆了手：“我建议，只是建议啊，你最好改个名字，这是为你未来好！”

陈洁茹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自己坐过台，尽从来没有过台，但这事说得清楚么，改名能够避免很多麻烦。她眸中闪着期待的光芒：“导演，我文化平不，不知能不能请你帮我取个名字？”

张然沉半晌，：“湛湛斯，匪不晞，你叫陈湛湛吧！”

陈洁茹肯定地：“我真的喜演戏！”

陈洁茹想了想，：“他是你的学生，在里面演反派消音！”

2月7号下午，拍完了最后一个镜！随着张然一声“过了”，所有人开始鼓掌，经过将近5个月的艰苦拍摄，电影终于杀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