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朋友，她是个很好的姑娘，我很她。”

伯格曼在法罗岛的电影院原本是一个储藏粮的仓库，后来被他改造成电影院的。伯格曼收藏了4500卷录影带，每天下午3他会来这个仓库看电影，看的大多是瑞典电影，尤其是默片。

伯格曼和张然谈了将近一个小时，先是谈张然，谈他自己，后来谈到了电影。

玛丽妮吃惊地看着伯格曼，简直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把张然和科波拉他们放在一起说，这评价也太了吧？

张然也是神一振：“伯格曼先生，我最近拍了一短片。刚刚完成剪辑，音还没有完成。不知你有没有兴趣看看，只有几分钟！”

伯格曼：“在世的导演中我觉得比较好的是斯尔伯格、斯科西斯以及科波拉。他们都是那言之有的导演，而且充满了激情。他们几个都有着现实主义的态度，而且拍摄的电影一直在步。你的《飞行家》有有这个特征，我很喜。你们的电影都带有黑泽明的气质，但最接近的还是你。索德伯格的《毒品网络》也很赞。另外两个我觉得不错的国电影是《国人》和《木兰》。”

影院很小，只有15张沙发椅。第一排的一张座椅上搁着个灰的羊靠垫，那是伯格曼的固定座位。影院很素，唯一的装饰品是一幅名为《法罗岛上的笛》的型挂毯。

伯格曼笑着：“可以！”他站了起来：“跟我来！”

伯格曼有些惊讶：“这是很大的哲学命题，我无法回答。不过在很长一段时间我畏惧、害怕死亡。作为意象，死神经常现在我的电影中，那是我内心恐惧的投影。我的妻英格丽去世之后，我开始相信，死亡是一重逢而不是永远离去。每当我想起英格丽将在世界另一端等待着我时，我变得不再害怕，而是充满信念。”伯格曼凝视着张然：“你的家人你吗？你他们吗？”

张然有哭笑不得，前几天自己还开解诺拉琼斯，没想到自己也是这个问题，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张然是重生者，他的恐惧就来自于重生这件事。所谓重生是真实存在的吗？现在所有的一切会不会只是梦境？就像电影《生死停留》那样，所有的一切只是自己在临死前看到的幻觉；又或者自己躺在医院里，所有的一切只是自己的梦境。

之间只存在着怨恨。母亲红杏墙，父母的厮打争吵，摧毁了我对上帝、对的信仰。于是，我的一生，都缺席了。我对任何人、任何事都觉不，对自己也一样。我怀着恨意生活了几十年。”伯格曼看着张然开问：“那么你呢，你到底在恐惧什么？”

张然微微松了一气，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伯格曼不是重生者！他犹豫了几秒，缓缓：“中国古代有个哲学家叫庄，有一天庄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翩翩起舞，不知自己是庄。一会儿梦醒了，他发现是僵卧在床的庄。于是庄非常疑惑，不知是庄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变成了庄。我内心最大的恐惧就是这个，就像《黑客帝国》那样，不知前一切是不是真的。”他微微叹了气：“也许真实的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濒临死亡，前的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场梦。”

伯格曼看着张然：“你是一个非常有天分的导演，你要明白一个真正好的导演必须备十足的勇气，要诚实面对自己，把自己内心最大的欠缺、**与恐惧都挖掘来，**地摊在观众面前。你现在拍戏没有觉，其实就是你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灯光熄灭，电影即将开始播放。

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他并不恐惧，反而觉得兴奋。未来十多年的记忆可以让轻易自己取得成功，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事。但随着他越来越成功，他就慢慢担忧起来。害怕这一切是不真实的，害怕所谓重生只是一场梦。

张然躬致意：“谢谢，伯格曼先生。”他明白伯格曼的意思，你有这么多你的人，而你也他们，不你现在是庄，还是蝴蝶，为了这些你的人和你人，要开开心心地活下去，你其他的什么啊！

“那你比我幸福，我一生都在愤怒，在质疑，到了六十岁才明白，其实我一直是在用另一方式寻找。我曾在怨恨父亲的情中度过了大分生命，却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中，成了真正的好朋友。在父亲临死前，我到索菲亚医院看他，他抓住我的手，读着福音书，挣扎着祈求上帝赐福给我。其实父亲对我的一直都在那儿，从生命育之初起，时时刻刻伴着左右。我明白得太晚了。张，这是一个老人对你的忠告，上帝无法拯救我们，但可以让我们获得救赎。你要你的亲人，那些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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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呢？你她们吗？”

人都是这样，拥有得越多就越害怕失去！

“是的，我的父亲母亲很我，我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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