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

刘反问。

虚灵微微颌，“正是，阿弥陀佛。”

“我说您老，不会说走就走吧？”

刘心里咯噔一下。

老和尚要西行了啊？别价呀，我这不才叫了一座大靠山，您说走就走。有些不安份的来欺负我，我找谁去呀？

虚灵的目光越过刘，投到堂外无尽的虚空中去。

“该来的始终要来，该去的亦不可留，无需牵挂太多，世事本如是！”

老和尚的答法让人琢磨不透，但也就是那个意思，我真若走了，你也不必伤的。

虽与老和尚未集几次，但每一次都是真诚用心的去，刘引之为平生知己，若说没一伤他的即将离去，那肯定是假的。

“得遇您老，是小我的幸运，只恨不能更久长的聆听教益呢。”

“你本就是智者，也算老衲平生一知己了，教益就谈不上，若遇不到你，老衲的际遇不知何年到来，因缘而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我们皆为局中人。”

说到这里，虚灵又：“智玄可信，为人低调，与世无争，颇和老衲，日后若老衲不在，有未决之事你可寻他。”

“明白了。”

“善哉，非别时，亦无需小儿女状，过些时，老衲会和你爷爷见个面。”

就算是刘的爷爷刘钦山，在虚灵大师面前也是小辈，但他们这层关系追溯至更早，一晤是肯定的。

刘清楚，虚灵再见爷爷之日，就是他要西行之时，但愿这一晤再拖延些时日吧。

离开福华寺，刘的情绪有些低糜。

孟送他到门的，见老大不开心的样，忙问其故。

刘自然不会告诉他什么原因。

只是轻轻扶住他肩膀：“你呆在这里的日也就三五天，好好珍惜，大师肯收你为徒，并不全看我的脸面，而是你本有那个天赋，你别给我丢了脸。”

“老大，我知，这几****一定听师傅的话。”

昔日犷的孟悄悄变了，脸上没有了更多轻狂桀傲之，之前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够狠的角，冷瘦瘦的横眉立目，生怕别人看不懂他是个‘仔’；

经过老和尚的特殊手段改造，孟变的沉内敛了不少，但也不可能完全改变，至少和来福华寺之前是不同了。

“嗯，我先走，你乖乖呆着几天，然后还回队去，你师傅教你的东西，你能在一年内汇贯通，就来到我的边吧，你若不到，就多锻练几年。”

“我岂能叫老大你失望？放心，看我的吧，在队里，能淡鸟来，只为了早一天离开，我也要努力呀。”

“队是很锻练人的地方，你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