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事，事事透着蹊跷。

暮青接过来，见这书的封上竟无一字，不知是什么经，翻开看了看，里面的字似是梵文，却又不像，她一字也看不懂，不由：“这经我看不懂，如何诵读？”

“武平侯的爵位后来由嫡长承袭，而侯府在当年老侯爷在时便是三皇一党，三皇被诛于宴，事后武平侯府被抄，男丁皆斩，女眷落籍。无为长被族事所累，书院被封，人也……没能逃过一劫，他那养在书院的女儿也一同落了籍。”步惜，当年的这些事，他许多是这些年才知的，当时年纪尚小，这些年他着实查了不少事来，只是没想到暮青会与此事有关。

“女施主与我佛有缘，定能看得懂。”

空相又：“老僧有一话赠两位施主——天下如棋，棋如苍生，世间一日有下棋之人，一日便有赴死的苍生，行棋者屠苍生以争天下，有时却未必能收官，兴许下到最后会是一盘残局。”

“老僧今夜所赠之言，望两位施主莫相忘。”空相不肯明言，却句句是嘱咐，随后便不再多留两人，唤了门外之人来送客了。

“那请问大师，如何才可收官？”步惜眸光邃慑人，似已知此言意。

“阿弥陀佛。”空相宣了声佛号，又从方几下拿本书来，递给暮青，“这本经书赠与女施主，望施主日后常诵读。”

暮青从禅室里来，抱着只棋盘，上摞着棋谱和经书，寒风呼呼的，明月悬，照见她的脸有些青黑。

暮青皱眉。

步惜瞧她抱着棋盘的模样有些好笑，不由接了过来，递给了那迎二人寺的小沙弥，命他且将这些送去寺外的车里。

仍以长自居，久而久之，大兴便有一僧一之说了。”

暮青也没想到，她本以为娘是官家千金，没想到还有这等世！

空相闻言笑了笑，颇有得僧的，“天机不可。”

“大师如何知我们今夜会来寺中？如何知我的份？又如何肯定我必是无为长的后人？”暮青听了个故事，却没沉浸在故事里，她的疑问还是很多。

她今晚来大寒寺易容成了龙武卫的人，这位空相大师竟能一看她是女儿，还知她本来的份，并肯定她的外祖是无为长。

暮青见他这么快便又是一副悠闲从容之态了，不由有些佩服，问：“刚才空相大师所言，你都听懂了？”

她到底是不是外公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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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懂他为何知我们今夜会来，又是如何看我的份的。”暮青对于疑问从来没有步惜这么悠闲的

“老僧非行棋之人，施主才是，收官之事与其问老僧，不如问手中之。”空相笑。

“只懂了一半。”那棋与苍生之语好懂，应是在说将来天下会如一盘残局，若想收拾残局要问天下苍生。且不说此言有几分可信，只说后面的话，她暂时还没绪，“那经书有何意，我还不懂。”

“总会懂的，如今不懂，只是时机未到。”步惜懒散一笑，倒是心宽。

“嗯？你不懂？”步惜笑问。

这空相大师早知他们今晚会来，因此派人去后门相请，禅室里早就备好了茶，不多不少，正是为两位来客准备的。

“走吧。”步惜牵起暮青的手便带着她了禅室的院，他们今晚还有要事需。

乃苍生，问手中之，即是问天下苍生？

手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