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住址，早已烂熟于心，普通的小区，有些旧了的公寓楼，治安却还不错，他亲看到，总算才能安心。

车在她的楼下停稳，陆锦川找到她房间的窗，灯光已经暗掉了，或许她已经睡，也或许，她去过圣诞节了。

乘电梯上楼，抱着束在她门站定，这样的夜晚，注定是闹的，年轻人不会睡的早，十一了，还有情侣嘻嘻哈哈的跑去玩闹，那些年轻人看到他西装革履抱着的样，眸亮闪闪的看着他笑。

陆锦川也笑：“merrychristmas！”

“merrychristmastoo！”小情侣就快的回应，那女孩趴在男朋友的肩，似乎小声说了一句‘……好帅’，那男孩佯装生气的不理她，女孩就讨好的像小猫一样蹭着他，两人了电梯，快的氛围却好像还弥漫在空气里。

陆锦川敲门，不不慢，轻轻的扣动门扉。

不知过了多久，有睡意盎然的糊低喃轻轻响起：“谁呀？”

拖鞋着地板的声音轻微的传来，陆锦川心仿佛涌起一叫幸福的情绪，仿若屋里的人就是等着心的人归来的妻，而他，就是那归心似箭的丈夫。

甄艾透过猫，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睡意腾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有些惊愕，惊愕没有任何音讯的他为什么忽然在三四个月后的夜现在了她的门外，更是惊愕，他笨拙的捧着一束玫瑰的样。

“小艾，是我。”

许是因为没有听到门内传来什么动静，陆锦川复又扬声说了一句。

甄艾忽然转过，几步跑回小小的卧室，她扑在床上，拉起被把自己蒙起来，外面的声音，就听不到了。

可她的心却不能随着安静下来，仿佛那叩门声依旧还在她的耳畔响着，他的那一声轻唤，也依旧缠绵未休。

公寓不大，外面的动静可以隐约听到，甄艾不知他是走了，还是继续站在那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发现，她还是没有办法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无动于衷。

翻下床，放轻了脚步走到。

透过猫，清晰看到他的影依旧立在门外，抱着束，靠在墙上，却带着几分懊丧的情绪着烟。

他吐烟圈的时候，微微的抬起眯着，在那一瞬间，似乎又找到了四年前那个陆锦川的影。

隔着一扇门，他静默的着烟，她亦是静默的站着。

他完一支烟，又过来轻轻叩门，笃笃的敲门声一下一下，若有似无的叩击在她的心上，甄艾想要转离开，不闻不问，可她知，陆锦川是什么脾气，如果她一直不开门，她信，他会站在外面敲门一整夜。

她租住的不是什么档公寓，也不是一梯一的品小区，左邻右舍都是辛苦的上班族，明天不是周末，大家都要起早，她不能不顾及他人。

但是，让他来吗？她更是了解他的无赖，四年前知，那一夜在北京，更是知，甄艾不由得觉得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