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他娶的媳妇哪都好，就是太过于自谦。不过正是她那副永远努力的模样，鞭策他永不懈怠的同时，更让他同受着她的辛苦，然后忍不住多疼她、再多她。直到得她四不勤五谷不分，就证明这辈他也算是有所建树。

过年时凉州城官家夫人聚在一起，大家都夸钱夫人有福，外面更不知有多少人羡慕钱夫人。可他们只知表象，却不清楚这些年钱夫人究竟付了多少。跟她合伙生意，卫嫤看得明白，以钱夫人的天赋和努力程度之，即便没有钱同知，她也会成为人上人。她的成功不在于嫁得好，而在于嫁人后始终与夫婿齐并，所以她随时有掌握自己命运的本事。

然后彼此那个动啊……那乎劲上来，数九寒天都不用生炉了。

在这个巧合的机会下，两人终于终于发现了彼此努力的真相：为了让对方过得更好。

“你这人……可真是的，世那边都放下了，你还跟他置什么气。阿衡，虽然娘当年很看好你，但我从没想你爬得多，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就好。往上爬实在是太累了，你累，我更怕自己追不上你。”

奉公，不说自己有多称职，但他曾多次无意间在卫所属官和普通兵卒中听到赞之词，他们有志一同的说他比前任吴指挥使得好多了。一次两次他可能不信，只当那是下面的人在溜须拍，可次数多了他也对自己能力有了准确认知。

卫嫤也抱有同样的想法，她知自己嫁了个好夫婿，以晏衡格大概会疼她一辈。可这还不够，晏衡越爬越，他所接的人和事也越发复杂。她一都不想将来有一天，当自己受邀赴宴时，会因不懂朝堂局势而中了某家夫人的，或者因说话不当而沦为笑柄。

赶上她？

听完他的想法，即便愁到不行，卫嫤也一阵可乐。

卫嫤很少将心里话讲那么明白，但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以前她看过很多偶像剧，这两年又从阿彤那接不少话本，里面不乏飞上枝变凤凰的故事。她边便有个活生生的例——钱夫人。本是贫穷农家女的她嫁给钱同知，几十年后儿女双全、手握如意楼、绸缎庄和车行，夜夜躺在钱上睡，最近几年她更是把钱同知驯化的千依百顺。

...

卫嫤则完全相反了，她是看到晏衡那般努力，在凉州每日忙完公务还要负责家事，受其影响她也勤快起来。本来就有经商天赋，这两年生意越越大，她想着多赚些钱让晏衡应酬起来毫无后顾之忧，安心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跟着她也夫荣妻贵。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又怎么忍心让她在市井间磋磨掉一生。

穿过巍峨的墙，他到的时候早朝还没结束。等在乾清后面，寂静的殿内，想着来时阿嫤多番叮嘱的不要，一切顾念皇上情绪，即便丢官罢职两人依旧可以一对市井小夫妻，他角止不住往上翘。

在他没彰显实力时，年纪轻轻嘴上没是他的劣势。可在他证明自己后，年龄会成为他最大的优势。

所以在下朝后的庆隆帝直接甩过军机的奏折时，锐地察觉到御案后的皇帝没那么生气，他直接答：“皇上，此事另有隐情。”

“阿嫤……”明白她的意思后，晏衡心情有些复杂：“难阿嫤没看来，这两年我一直在努力赶上你。”

得知庆隆帝宣召后，晏衡隐隐觉得他的机会到了。也许明天，他就能去掉的“代”字，成为名正言顺的封疆大吏，丝毫不逊于世的人。

他不比先前的吴指挥使差，虽然单看年岁，他还远不到封疆大吏标准，但为官之人更重要的则是能力。同样的事二十岁的年轻官员能坐妥帖，为什么要找四五十的老迈之人。前者用顺手可以放心二三十年，后者能几年用。

她有那么好？

这一夜两人睡得极好，第二日一早，亲自将卫嫤送到柳祭酒府门前，叮嘱她好生休息不要想太多，亲看回娘家的柳容把她接去后，晏衡骑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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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她脸上惊愕，他同样也剖析内心：“阿嫤可能没发现，初到凉州你我参加楚刺史寿宴时，面对凉州一众官家夫人你游刃有余，即便没刻意表现，你也引了全场视线。那时候我就知，阿嫤不应一辈个小小的同知夫人，你应该有更的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