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是一个人的幸运，遇不到呢？很多人终其一生注定嫁不到良人，没有人帮他们遮风挡雨，甚至再苦一他们甚至得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一个家的重担。遇到这情况怎么办呢？难就此认命，在困苦和不幸中磋磨掉一生？

她当然记得，那一年圣驾西巡时卫妈妈还提过这事。受世夫人撺掇，卫老夫人再次上门闹事，却在看到**来的籍后彻底哑了火。听到那事时她还兴了一番，一开始她以为是晏衡在帮忙，可后来发现另有其人。

净后浑舒服不少，卫嫤拿过布巾也给他起来，细细描摹着他的眉，她将楚英对卫妈妈的心思说来。说完后见他没多大反应，想着自己各担心，心有不甘之下她团团布巾扔到他脸上。

卫嫤一直没有说的是，通过晏衡她读懂了女人为何要柔。夫妻二人在一起最理想的状态是彼此互补，是刚柔并济，当有一个像晏衡这样的男人愿意承担起来自外的压力时，被他着的另一半会不知不觉间退回到内宅，扮演一个比较柔和的角。刚去凉州时她理解和规划的女权其实有些片面，这世上有分男人还是很好的，如果有幸遇到这样一个如意郎君，女人从姑娘梳妇人、一直到白发苍苍成为祖母，一辈会很幸福。

多费些时日倒没事，人手可信能查确切结果来就行。见这事有了眉目，连带着先前的青火卫，摆在他们面前的路依旧不容乐观，但有这样一个心意相通的人陪在边，又能找准方向知自己该什么，卫嫤倒觉得没什么可害怕。

军机一事解决之前，她永远不可能真正放心。不过这事不用多说，比起她情绪低落，这些时日晏衡虽一如既往稳如泰山，可她很清楚，他的担心一都不比自己少。之所以没表现来，是因为已经有她在情绪低落，另一个人若是跟着唉声叹气，那这个家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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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嫤。”

“我早就知了。”

“阿嫤即便是娘的女儿，也不可能事事都。到时候我们只要支持娘的决定就够了，至于其它事，还是给侯爷去疼。”

卫嫤觉得，这便是她兴教的意义。无论开办技校教那些妇孺一些手工，还是州学男女混合招生让女从小读书，最终的目的都是让他们学东西，有安立命的本。技多不压，不他们将来觅得良人还是错付负心汉，手中仍旧掌握着另一丝翻的机会。

但这样的男人还是太少了，不可否认的是，从古到今男人渣的比例永远比女人大。

“阿嫤还记不记得你与娘的籍，当年我尝试着给你们从卫家宗族中迁来。还没开始行动，京兆那边已经答应下来。”

居简的镇北侯对卫家这么上心，为的还能是什么？

卫嫤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答案，“这事我也是今天才知，你从哪听来的？”

“难吩咐过京兆的是侯爷？”

耳边晏衡温柔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两人腰间玉环撞在一起，清脆的响声让她心思清明些。双手环在他脖上，任由他公主抱着回床上。在她发愣的时候已经送过来，沾布巾后他娴熟地帮她着手和脸。

“放心了？”

狼不多，但被救后因原因而选择凭空消失的，绝对比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多得多。

“其实也不算很多，大概我运气比较好。除去伯安兄外，京城中这四个人，有两个曾经是韦家家生。咱们来之前我问过舅舅，他说那两家都是跟随韦家超过百年的忠仆，其中一个当年就是因为千里迢迢来西北寻主才会陷困境。”

晏衡，凭他那本事还查不到镇北侯上，不过这事压不用查。阿嫤和卫妈妈皆是家生，卫家也没什么有权有势的亲戚，能帮忙的只有侯府。楚琏办不到，封老太君的话卫妈妈肯定会知，逐一排除，最后剩下的只有镇北侯。

“两个人中，另一个人负责苟书吏。赌坊这事比较重要，想来想去也只有他完全可信。不过这事真真假假不好查，应该会多费一些时日。”

接住布巾，晏衡好脾气地展开叠好搭在盆边上，连带着盆一块往外挪挪。

韦家败落至今已经是第四代，这么多年下来竟还记得昔日主仆情谊，的确是忠的不能再忠。当这份忠诚之上再累加一层救命之恩后，这人的可信度已经达到一定度。

“你这样是觉得我娘不重要，还是觉得我在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