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那日晏衡说来的话始终留在他心里，他竟然早些好了休书？想甩了她？门都没有！留在陈伯安那里的邪必须得彻底销毁，相信陈伯安也会支持她这一选择。

一封信讲明前因后果，封好发去后，她又写一封回信，不厌其烦地将凉州城发生的一应事项告诉他，当然最重要的则是谷雨跟的婚事。

提到婚事谷雨跺跺脚，脸羞得通红。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

后来据说这这封家书到后，得知此事的作战格外英勇，整个地里第一把火就是他的。

睛晶亮，她展平信纸认真从中间对折，而后拉开床取一个小匣。这个匣还是初到幽州，在古玩店买玉环时附赠。先前一直空着的匣，如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封封信。将新一封放在枕边，卫嫤拿里面那几封，展开一封封读起来。

而当战事结束，从幽州城地下抬无数死相凄惨的尸后，晏衡铁血之名彻底响彻西北。

刚在凉州大开杀戒的晏衡压没那顾忌，反正坑一次也是坑，坑两次也是坑。力排众议，他命人前去搬柴火，就一个字：烧！

听到信来卫嫤也没心思再调笑谷雨，整理好桌案上的账册，她托腮坐在窗前，期待地看向院外。晏衡离开已经有足足七日，算算日这封信应该是他到幽州城时发的。不知那边情况如何，也不知他有没有想应对之策。

满心急切地拆开信，这次他似乎很忙，一贯认真的字迹有些潦草，信中内容也很短。

与这次的简短不同，前面那些可以说详细到啰嗦，啰嗦到甚至将她一日三餐要吃什么、今天天冷最好换那件衣服、梳哪样发髻与衣服更搭都霸地定下来。并且一再言明，这时他询问过韦舅舅后的最佳谱。照这样只长力气不长胖，而且还能补充气神。

她本人想法奇葩，但她也没有太理想主义。别说这个时代大多数人是这想法，就是在往后好多年，她以前生活的民主年代，官僚主义不还是盛行么？

“夫人……”

若是以前卫嫤肯定受不了被一个人这么从到脚，可当那个人换成晏衡时，她却觉得由衷的幸福。

心中没过分纠结，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百姓馈赠，得知她很受迎的卫嫤还是很兴。

谷雨应下，神间有些不满：“夫人，再这样下去家里那银可就空了。”

乖乖听话换好衣裳，走到书桌前她提起笔。这次她没有先写回信，而是先往京城去了一封信。不是写给卫妈妈和阿昀，而是写去广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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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当她打开衣橱，看到那些琳琅满目的衣裳被分类归置。随便拿来襦裙、夹袄以及饰都早已搭好，穿上端庄大方又凸显段时，心里那甜味更是止不住往上涌。

忘记说一，火攻就是晏衡想的应对之策。瓦剌人不是如地底老鼠般，借着地窜来窜去？那就把地所有的堵上，堆上掉的柴火使劲往里面烟。这一招也不是没人想过，但前面都被以太过残忍、有伤天和之名给否了。

“阿衡……”

没办法，这事绝不是她一个人能改变。

短短一句话却让卫嫤惊疑不定的心安定下来。虽然没说幽州情况、也没说他想什么办法，但既然他说用不了几天这仗就能打完，那肯定是有万全把握。

见她一脸福气的模样，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卫嫤笑得一脸暧昧：“真不容易，谷雨也学会打细算了。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等过些时候幽州那边平定了，回来，咱们也把你婚事办一办，到时候阿衡和我亲自给你们主婚。”

东西她收下，但老百姓的钱都是辛苦钱，她绝不会白拿。虽然本质上她是生意人，但君财取之有，这她骨髓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变。

隔着院墙，不远钱家的哭灵声传来，脸上喜气稍微散去些，卫嫤平静：“凉州城如今这副模样，也该来事添添喜气。”

赞同地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喜气是什么，谷雨脸上的红瞬间染到耳。

“哎呀不说了，大人的信应该也快到了，我先去给夫人取。”

“明天的粥多熬些时候，多加红枣枸杞给大家补补。”

“我已到幽州，战事不日即可结束，阿嫤孤在凉州要好生照料自己。”

“没事儿，等这阵过去粮铺建起来，这会喝过咱们粥的百姓都会来这买米买面，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