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他满脸懊恼：“你看我这老糊涂，是周姨娘……”

“倒还真有那么两件事。”

“哎，”晏族长长叹一声：“这事跟阿宝弟有关。”

简单地说明下情况，命家中下人去上茶糕，摸摸相熟的几个晏家小团脑袋，卫嫤将晏族长请去了第一。

怎么变成了庶？周氏两个孩，女儿阿慈是她为妾时所，算作庶女也算说得过去。但儿阿宝是她扶正后才生下来的，怎么算都是名正言顺的嫡。

从刚才门起，晏族长就一脸言又止的模样，看得卫嫤好奇：“我这人族长也不是不知，有看不过的事就会说，说来解决掉，这事也就过去了。要真有什么犯难的事你就直说，都是亲戚，咱们一块想法解决。”

莫说晏衡如今是代指挥使，在他升任镇抚后，在晏家宗族内就已地位超然。谁都知他们夫妻情好，连带着她说话也很用。不仅如此，在小米生意中赚得盆满钵满的晏记族人，如今更是对她言听计从。

他怎么会忘！微一，晏衡对着晏族长说：“族长放心，虽然此次皇上抄家造成童丁超员遣返，但阿宝是特例，他可以继续留在军中。至于阿慈……她过了学年纪，再过个一两年，你们便在邻近村找个踏踏实实的人家把她嫁了吧，村里那嫁妆我来。”

提起小米和晏衡，晏族长识时务的内心一下变得无比清醒。

“前两是阿衡办公用的地方，连我也不能随意走动。除此之外，后面的三大家随便走走看看，都是一家人不用太拘束。”

还是两件？

“阿宝是哪家姑娘？”

“阿衡还记得呢？”

站直了，穿着簇新羊棉袄的晏族长红光满面：“衡哥儿办这州学，真是给咱们所有姓晏的长脸，祖宗脸上都有光。”

轻易定下弟俩前程，晏衡问：“大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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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了什么事？”

“反正总是都要说，那边从小的开始说。先解决零碎小事，再去大事。”

族长揪着胡：“一件大事，一件不算那么大，我也不知该先说那个。”、

虽然晏衡升了官，但两人还是住在先前的宅里。五大院，即便装一个车队也依旧绰绰有余。

“族长这是嘛。”

“恩——？”

“谢也谢过了，你们远而来，先随我回去歇息。”

说完他又要往下弯腰，大有老当益壮之势的晏族长这礼行的十分决，以卫嫤力气拉都拉不住。情急之下她只能往边上躲，勉勉受了半礼。

吩咐完谷雨，卫嫤迈步向前迎去。没等她走到跟前，晏家村的车队已经停住，族长打，所有人下车后，走到跟前给她请安。

烧火婆、通房……晏衡这招可真狠。卫嫤本来想得是贱妾，这与良妾、贵妾等有本质区别，也算从侧面印证往日为非作歹的周千一族如今的贱民份。然而如今晏衡却直接把她一到底，仔细想想当日周氏好像还咒骂过，说因她和晏衡亲事未经周百同意，故而不作数，但晏家仁慈，可以留她个烧火丫鬟、通房之类的。

将倒扣的茶碗翻过来，自顾自斟一杯茶，卫嫤慢慢喝着，一副洗耳恭听的状。

没等晏族长腰弯下来，卫嫤便上前扶起他，对着后面乌压压跪一片嗔怪：“都是自家人，讲这些虚礼嘛。”

“难他不是庶？”卫嫤一脸活见鬼的模样：“我以为卖了那么多小米，数了那么多钱，族长脑应该一直很清醒。我家阿衡只有一个嫡的弟弟，那就是在远在京城，被沂山居士收为关门弟的阿昀。”

晏族长满脸了然：“毕竟不是什么要之人，衡哥儿媳妇不记得也在情理之中。阿宝，就是周氏所的那个……”

卫嫤拖长音，声音中满是威胁，见晏族长百般不解，她刚开解释，书房门传来晏衡熟悉的声音：“周通房、或者是那个姓周的烧火婆，族长随意选一个，这次回去后顺把族谱改过来。你放心，籍这边我年前就改好了。”

里跟大人说一声。”

什么都没问，车远路掉随她回家。

“哦我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庶？”

一边笑着，他一边冲她竖起大拇指，笑：“衡哥儿媳妇，我们大家都知这事是你先提来。州学多好，孩们多念书，即便不官也能长见识。无论如何，这事你是功，咱们所有人都该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