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好讨厌被人用手指指着，卫嫤忍着，听他说这话又有些云里雾里。

“楚刺史心情激动我能理解，但经商之事各凭本事。阿嫤来凉州时日尚短，尊夫人陪嫁铺生意是好是坏，与她无丁关系。”

“阿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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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人还有三分土，更别提她从来都不是吃亏。

顺着她低动作，楚刺史指到她额上：“夫人不擅长生意，这么多年来一直想找个帮手丫鬟的炮灰生活。她刚选中的人手，便被你言巧语笼络过去。”

抖抖肩膀，卫嫤角斜起，几乎在鼻里哼这一个字。

逃来后卫嫤才发现，本不是她本能反应，而是晏衡行把她拉了回去。

背后有笑声传来，卫嫤却不了那么多，见震住楚刺史，她开始逐条反驳。

卫嫤简直想骂娘！

纠结于这一，后面的话她本就没听清。尽觉得楚刺史有些无理取闹，但死者为大。

四周传来一阵哄笑，卫嫤神情却越发严肃。她真的是很认真在说这个事

见他再次伸手指，卫嫤想都没想后退一步，下上掐丝牡丹木钗，去掉钗那一块木料，里面尖锐带倒刺的铁。成亲时那支掐丝木簪被她杀贼用了，到凉州后晏衡重新给她了这支。当时她曾设想过，下次再遇到贼、盗贼等各贼人时，如何净利落地多解决一个，让簪尽其用。但无论如何她怎么都没想到，簪会在此时此地用上。

楚刺史瞪：“就算铺与她无关，为何今日之事她要扯上夫人。”

绞尽脑地想着，卫嫤终于想起来了。好像是几次她与阿彤开玩笑，吓唬她吃那么多会变胖，可这句话不是很正常么？而且她也曾在心里吐槽过凉州官家夫人的不知节制，看到寿宴上好吃的便胡吃海喝吃得盘光碗净。可苍天为证，她真的只是想想而已，一个字都没多说。

心疼地瞅一她额，晏衡也不跪着了。站起来，他立在楚刺史对面。

“我没事，”卫嫤看向晏衡，顿了顿，又顺解释：“打人不打脸，楚刺史中指老往我上戳，等会他再戳，我扎死他。”

脑发浑，她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楚刺史手在她眉心一戳一戳的。他常年骑箭，手劲不是一般大，愤怒之下更是不不顾，没几下戳得卫嫤冒金星。一一的痛楚传来，卫嫤脑转得更慢，直到楚刺史说到最后一句，将她与这次盗窃联系起来。她原本僵在那的如解开般，蹭一下往后退，逃离他攻击范围。

上前绕过晏衡，他冲到卫嫤跟前：“就是你……害死了夫人，你让她死不瞑目。”

“刺史大人觉得，是我害死了尊夫人？”

卫嫤低，愧疚：“无意中冒犯了楚夫人，的确是我不是。”

“若是有钱同知夫人相助，夫人定会及时挽救陪嫁铺生意。这样一来，她也不会因亏空太多铤而走险。”

“刺史大人说我言讽刺尊夫人型？我承认自己喜看貌之人，因为赏心悦目，但我更看重品和才学。我娘先前她比尊夫人还要胖，但普天之下我还是最她。若是我骂尊夫人胖，那岂不是在骂我娘。还有什么卖相貌，你为这说三四，不就跟采-贼抢良家姑娘，县太爷判姑娘太过漂亮，采贼也是情不自禁一个理？发肤受之父母，我这张脸是爹娘给的，总不能因为长太好看就回家让爹娘用烙铁个疤毁了它。”

晏衡的惊呼声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四周一片气声。过于相似的情景，让对面楚刺史也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