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上师指迷津。”

如今，她终于找到自己兴趣，并且值得为之奋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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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份权利，是从小跟男人一同接落中大小事务得来。而相比较而言，大越汉族女人自幼被隔绝于这些事之外，耳濡目染长大后也就只知后宅那一亩三分地。

不用了解卫嫤也知，蒙古人的男女是多平等。好多族掌权者甚至直接是女。

卫妈妈一直等在转经筒前，见她来忙迎上去。

穿越过来这么久，她一直迷惘自己该什么。宅斗？她早已远离侯府，吴氏那段数屡屡神助攻，晏百与周氏也几乎被人毁灭，凉州城官家夫人段数太低，她耳一片清净；赚钱？卫妈妈家产丰厚，依托晏衡早年积累她生意起来也很顺遂，挑战太低。婚姻？都不用她亲自，阿衡已经对她死心塌地。

卫嫤发自内心地谢贡仁波切。跪拜完后，抬起，她看到一双睿智而慈悲的睛，明明在盯着她的脸，那觉却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十分遥远的地方。

卫嫤定地：“娘，上师果然佛法，我已经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原先她被洗脑，单方面认为是北地苦寒造就了女不输于男的韧，□□差异被彻底模糊。然而如今贡仁波切循循诱导，却让她茅顿开。北地苦寒环境中女，男也会更，这样一来差距犹在。男女如此平等，最本的原因是女人掌握着不输于男人的权利。

“我不是太明白，还请上师多加指。”

一喝完茶，贡仁波切脸上终于掺杂了一丝世俗的无奈：“要自由自在，得有足够的权势地位后盾。檀越这几日在凉州，不妨多了解下蒙古人与汉人不同，想必会有所收获。”

幽州不是京城？卫嫤学着方才贡仁波切动作，一把棋放回天青棋坛中。一颗又一颗，直到棋盘净净，她突然想起来在车上被翻过来的韦相遗，那个刻有大越舆图的棋盘。

“檀越脚下踏足乃是何？”

后者欣地看着她：“檀越果然是有慧之人。”

以极快地速度说这番话，卫嫤惊喜地看着贡仁波切。

人活着总得有梦想，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黄庙又在何？”

的，是一位蒙古亲王之女。她自幼随亲王征战，即便后来嫁人，也依旧掌着族中一分权力。”

“黄庙。”

没有打扰贡仁波切的思索，穿上鞋卫嫤轻手轻脚走禅房。

贡仁波切：“这里是幽州，不是京城。”

贡仁波切中闪烁睿智的光芒：“许多事只有了才知。只要檀越有心，或多或少总会有所收获。”

“可想清楚了？”

一路有惊无险地过来，她日过得实在乏味。对于以前最外的她来说，缺乏挑战的人生实在无趣。

“幽州。”

“对啊，这里是幽州，再往西我所居之是凉州。凉州苦寒，大致情况与蒙古族几乎一致。京城男尊女卑固，但凉州不一样。一吃不成个胖，如果我有心，完全可以先从凉州，甚至从酒泉开始。”

跪坐在蒲团上，卫嫤双手合十，虔诚地朝贡仁波切一拜。

“这……难就没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