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拿来竹签，四人很快忙活起来。卫嫤以前吃过很多，但她日常都懒得，唯一喜的就是串。因为这个简单，而且来很好吃。作为串的行家，她对串串很有心得，串起来又快又均匀。

“晏夫人好厉害。”

同样行家里手的阿罗起了好胜心：“咱们比赛谁串的快。”

比就比，谁怕谁，着竹签卫嫤心思转动：“比是可以，不过不能为快就糊事。最后数的时候，要检查，一不合格扣五。”

阿罗面惊讶：“晏夫人，你怎么跟我娘一样。”

“什么一样？”

“平日下人们完活，我娘还会派人检查一遍。要是有不妥之，会加倍罚。当然如果得好，会有额外奖励。祖母说这太严苛，但我觉得赏罚分明很好。勤奋踏实和聪明有才一样，都应该被奖赏。”

是该被奖赏，卫嫤，若有所思地看着钱夫人。

谷雨快言快语，在旁边跟乌兰妈妈冲洗着蔬菜和刀，听阿罗说完，她面惊讶。

“夫人，我们也是这样。”

洗菜摊旁边就是案板，切的钱夫人听到这话问：“什么一样？”

案板另一侧，卫嫤笑着解释：“钱知我商人家，我们家生意也是这样。专门挑能工巧匠，额外多发工钱，用来监督其他人完的活，我把这个叫质检。没想到钱掌中馈也是如此，我们俩还真是有缘。”

锐地察觉到这是个好机会，钱夫人停下刀：“能工巧匠？我也是这样，妹妹来凉州时日尚短，大概不知，我平日也小生意。城中挂钱记牌的商家就是我的铺，等回来后妹妹来，我送你几样好东西。”

卫嫤穿串的手也停住，她从钱夫人中听了一刻意。她本以为钱夫人是要倾诉家事，可方才提起钱同知，她也是随带过。脑中灵光一闪，莫非钱夫人这般情，是看中了她商份？

钱夫人方才说什么来着，钱同知不跟他们一块用膳。钱同知跟钱夫人吵架正常，但连疼了十几年的阿罗都不理会，那钱府的矛盾肯定不是一般大。钱同知为官多年，钱夫人娘家是本分的庄稼人。晏衡娘亲韦氏的情况历历在目，这事吵起来，钱夫人肯定落下风。

她需要找一个靠山

“钱记？莫非是凉州城最大的布庄饭庄和车行？”

钱夫人慨：“咱们这人家缺了银，日一天都过不下去。闲来无事，我便买几家铺面小打小闹。多年经营下来，仗着回客照顾，在凉州城也算有名气。不过比起京城来就差远了，所以有时间我想跟晏妹妹好生请教一番。”

何止是有名气，凉州城最红火的三家店，幕后东家竟然是钱夫人，这是妥妥的财神爷。

厨娘回来，手里抱着四张毯。长条的羊绒毯，毯长度很合适，铺下来刚好可以席地而坐，蜷伸都很舒服。摊中卷着布巾和全银制餐，布巾伸开铺在大上，保的同时，也可以防止烤的油滴下来脏衣裳。银制餐取来，下面是田字格盒，里面装着糖盐孜然粉辣椒面。

“这东西是谁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