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艺好阿嫤喜吃，有这两就足够了。至于别人，他们敢说，就要对说来的话负责。”

走到边上卫嫤就与钱夫人和阿罗分开了，把玩着腰间玉环，她慢悠悠绕到晏衡后。他正弯腰切着，笃笃笃笃笃，锋利的菜刀下一片片纤薄的切来，很有大长今的即视。

“那我也来，谷雨，把大人送我那把七寸刀拿过来。”

跺跺脚，她睁大睛问：“你真能听来？”

卫嫤走两步试试，果然她习惯地照礼仪训练，前脚先微微着地。即便有意改变，但她总不会把注意力一直放在走路上。不知不觉，她就会变成习惯的样。

说完他唰唰唰挽了个刀，环顾四周中寒芒闪过。

这得多妖孽，多不科学的耳朵。

看着她隔左右摇摆，脚掂在地上学着他走路，晏衡难得起了逗之心。

晏衡拿起菜刀环在前，脸上是开朗的笑容。

“阿嫤怎么过来了？”

还没等绕到脸边上，专心切菜的男人似乎背后长般，菜刀一撩，扭躲过她胳膊，黢黑的定定地看着她。

大队饭的地方在上风，卫嫤到时，这里已经挖好了一个个坑，坑上吊着铁锅，下人们用补给队伍送来的和忙活着，一派火朝天的景象。

旁边负责帷帐的丫鬟。方才楚夫人熟稔地命她取熏香上，这丫鬟应该是刺史府带来的。

“不行。”他摇摇。

卫嫤顿了顿：“阿衡得饭这么好吃，我可不想让别人闻到香味。”

七寸刀是晏衡送的嫁妆里的，镶满宝石华丽无比。据说这是从瓦剌一位贵族那搜刮而来，是瓦剌宴会上割烤专用的。卫嫤清嫁妆时，看一就喜上了，特意拿来放在手边上。这次幽州觐见，听说有蒙古人传统的篝火晚会项目，她便放在行李中带了过来。

“对了，方才遇到钱夫人，她提议这顿中午饭咱们一块用。等会钱家厨娘过来，帮着乌兰妈妈午膳。这边人多嘴杂，阿衡洗洗手，先别了。”

“你怎么知我在后面？”

卫嫤看看旁边走来走去的人，一大片营地，这么多只脚，他还一直有切菜之事扰，都能听她的脚步声。

卫嫤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而后她肩膀耷拉下来，神情也有些失落：“是啊，有些人就是不住自己的嘴。我不想跟他们争辩，但也不想他们继续那样说。”

这他都能注意到……卫嫤也是佩服得不行。

“恩，”晏衡也跺下脚：“阿嫤听听，同样是跺脚，我是脚后跟往下。脚后跟力气大，声音比前面落地的时候要沉重。而你走路姿势跟别人不一样，你是前面先着地，这样走路步很轻盈，但声音也是前轻后重。”

“阿嫤这是嘛。”晏衡无奈地笑。

在匕首拿来之前，她倒背着手跟在晏衡边上，他走一步她便跟一步。学着他走路的姿势，踩着他影当个小尾。

福尔斯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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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她伸开双手。

两人同时问来，晏衡顿了顿：“阿嫤走路，比别人要轻。”

“我在学阿衡走路，我觉得你走路特别有气势，还有刚才拿菜刀挽刀的动作我也要学，等到了幽州安顿下来，对练的时候你教我吧。”

晏衡角泛起笑意，而后笃定：“阿嫤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什么闲话？”

卫嫤却丝毫没受寒芒影响，她被晏衡的话说服了。他们过他们的日，阿衡亲自下厨又没有妨碍别人生活，她为何要为无关之人退让。

“别？”

不知她这番话，能不能传到楚夫人耳中。旅途寂寞，来这样的杂事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