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通判夫人若是看我这张脸不顺，不好意思，你只能忍忍。为了孝，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自己长相。”

“你……”

钱夫人陪着最后来的楚夫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晏夫人直脊背，手搭在并拢的双膝上，仪态万方地坐在门，整个人的像从画中走来似得。在她对面，通判夫人气得直发抖，指指着她嘴哆嗦半天只断断续续发“你”的单音。看到楚夫人，她中燃起希冀。

“夫人，她实在是欺人太甚。”

卫嫤扬起情的笑容，对着楚夫人微微欠。瞥一楚夫人，她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明明两日前寿宴上她都是皱眉把睛挤小一圈再鄙视地看着她，然而如今她却肯正看她了。不仅如此，在她欠后，她还微微颔首回礼。

回完礼后，楚夫人皱眉看向通判夫人：“抓周宴这喜庆的日，你别跟个斗似得。”

通判夫人如了气的球，在她后坐着的那些凉州城官家夫人，睛一个个全都瞪得老大。楚夫人在帮晏夫人，凉州城这是要变天了么？

卫嫤同样惊讶，楚夫人竟然帮她说话，片刻后她心下坦然。她早已就觉得楚刺史反应有些不对，他可是楚家未分家时生的一辈，经历了楚家在西北称王称霸的童年，睁睁看昔日庞大的家族分崩离析，逐渐被不起的吴家取代。

这样的没落贵族，虽然往昔光景一去不复返，但内心总铭刻着家族的荣光。若他是一纨绔弟也就罢了，但他明明是勤耕不辍，习武练到手指变形的人。这样的人岂会甘心摇尾乞怜，吴家的一条哈狗。

寿宴上楚刺史几次相帮，以及今日楚夫人陡变的态度，无不说明这一。而寿宴上楚刺史带所有人来接密旨，以及帮她压制楚夫人，并非是在帮她，也不全是对晏衡释放善意，他是在帮晏衡立威。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圣上亲命，又树立起威信的晏衡，对楚刺史而言有什么用。她没那么天真，楚刺史也不是傻白甜，他总不会无缘无故帮忙。

电光火石之间各繁杂的念在卫嫤脑中闪过，最终凝固成畔若有所思的笑容。而在她对面，楚夫人同样回以她一个满是合作意味的仪式化微笑。

“找到了，我找到了。”

人未到声先到，阿罗来，手里托着一方帕。迈过门槛见这么多人站着，她一个急刹车晃晃悠悠站稳。

“晏夫人，”

卫嫤学着阿彤，指竖起立在上，朝楚夫人斜，她轻声：“嘘。”

钱夫人无奈地看着女儿：“你这丫，找到了什么。”

“嘘。”

阿罗到嘴的话咽下去，看看卫嫤又看看钱夫人，她急中生智：“前面抓周宴快开始了，等会忙完了我再跟娘说。”

真是难得机智，卫嫤松一气，心中暗暗警觉。她又多闲事了，而且这次得太过。假如阿彤没刹住车，一脑地把检查药渣之事说来。不日后如何解释，她的名声绝对臭了。

虽然她觉得，阿罗虽然直，但并不是蠢笨之人，然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心有余悸，她勉定住心神，移步伐走到钱夫人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