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机会来了，而后她带说起了卫嫤不好。

说着说着，便有酒泉的知情人士说起了卫嫤生意的事。

楚夫人冷哼：“不愧是商人家习，为了一阿堵抛面。”

另一位早已投靠的刺史府的酒泉书吏家眷曝了更大□□：“晏镇抚在酒泉搞风搞雨，寻了个由说周千徇私枉法，把他搞得那么惨。看着铁面无私，其实还不是以权谋私？”

以权谋私？众人竖起耳朵。

正房外面，丫鬟寻个机会找到楚夫人跟前的事妈妈，将卫嫤的言行说得一清二楚。妈妈撩帘去，在楚夫人跟前耳语：

“晏夫人可能发现了什么，她盯着盆看了许久，说官也是商。”

刺史府其他人不知是什么事，但外面那一座让凉州城官家夫人都羡慕的园是怎么来的，楚夫人跟她心腹的事妈妈可是一清二楚。

有书吏夫人的话引，下面一堆看不惯卫嫤的官家夫人七嘴八，讨论晏镇抚是如何以权谋私。胃吊的差不多，见书吏夫人要揭晓答案，楚夫人却想到了别的。

晏镇抚手握皇上密旨，显然有直接上奏折的权利。若她把这事闹大，万一晏镇抚来个鱼死网破？

她不能为了倒一个小小镇抚，把刺史府也搭去。

脚下酸痛依然在，楚夫人毕竟上了年纪，从后宅都官衙正门那么远的路，来回折腾两遍中间还跪一通，实在把她累到够呛。晏镇抚一封密旨搞得刺史府人仰翻，晏夫人又占了她的凉亭，让她连歇脚的地方都没。

酒泉书吏夫人会那么说，完全是自她授意。她吃了晏家夫妇这么大亏，总要在其它地方找补回来。好不容易让她抓到滥用押银车辆这个把柄，楚夫人甚至已经计划好一二三四五步。她不仅要用这把柄羞辱晏夫人，还要合楚刺史，让此事成为晏衡官途上抹不掉的黑历史。

如此有用的把柄，现在就要放弃了。

楚夫人一颗心被架在火上烤，别提有多难受。

但再难受，原本的打算也得泡汤了。

坐在上首的暗中，楚夫人攥住手中茶盏，神晦暗不明。

书吏夫人浑然不觉，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说：“你们可不知，晏夫人娘家生意的，她也拿酒泉乡下的那土东西……”

“就你嘴碎”

满屋叽喳声撩拨着楚夫人火气，往日她最这众人簇拥的闹。然而这会嘈杂的声音却如四面八方来的利箭般，一下下扎得她脑仁生疼。

一心火直窜上脑门，湮灭她的神智，手中茶杯不受控制地砸去。

“不说酒泉，凉州通往京城的路只有那一条，不走那边难走山路喂狼？”

满室噤若寒蝉，事妈妈忙上前挡住楚夫人的脸，伸手给她暗暗太，嘴里念叨着：“夫人，大夫说了您这两日受了风，不宜伤神。”

原来楚夫人是病了，听到吵闹脾气不好也在情理之中。满屋人静下来，场面有些尴尬。最会人也最有脸面的吴指挥使夫人笑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