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贴在咱们随便糊的纸袋上，是不是太委屈这字了？”

卫嫤苦恼，谷雨瞅了瞅那字，然后不确定地说：“好像……是有。”

“谷雨……”卫嫤颓丧地喊她名字。

“夫人有什么吩咐？”

“我……”是让你来安我。

这么厚脸的话卫嫤真说不来，太，她问：“我让你找凉州城内有名的大夫，打听来了么？”

谷雨皱起眉，神间有些不解：“是药三分毒，夫人真要这么？”

卫嫤鲜少有犹豫的时候，可这事犹豫了好些天，到现在她还没拿定主意。

中秋节那天，虽然歪打正着下晏衡同意了晚要孩，但她心里依旧不是滋味。尤其是一个个夜晚，但晏衡气吁吁，明明睛已经发绿了，但他宁愿冲冷澡也不碰她。一次又一次下来，她越来越动，也越来越难受。

卫嫤人向来恩怨分明，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晏衡那么为她着想，她却隐瞒甚至误导他，这样算起来她总觉得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想来想去她只能折中下，找大夫开避的药。前几日忙着搬家后收拾东西，好不容易归置好了，她终于腾手去寻妇科圣手。

“除去这也没别的办法，谷雨可是打听来了？”

谷雨咬，见自家夫人定，她还是据实说来：“凉州城内是有不少不错的大夫，只是他们说这药对伤害很大。”

“什么药？”

晏衡一藏青官袍，纱冠禅翼帽，脚踏乌青皂靴，跨过门槛走来，脸上满是怀疑。

“没什么。”

卫嫤装无所谓地说，睛朝他手里的铁盒看去，那盒怎么看怎么熟。

“我娘从京城寄东西过来了？”

晏衡将铁盒递过去，又从怀里掏一封信。

“这次不止有信，还有这盒。看盒上的纹，好像是瓦剌人的东西，看起来有些年份了，阿嫤家怎会有这东西？”

卫嫤正尴尬着，迫不及待拆开信，她胡应付着：“应该是我爹带回去的。”

而后她专心的看起了信，卫妈妈每次的信看起来都有些吃力。原因很简单，上面的字迹实在是太丑。本来凑的一个字，经常各笔画分家，看起来连蒙带猜很有难度。而这次难度更大，字不仅丑，而且还不是一个人的。

一个是笔画分家的丑，另一个是墨团糊了的丑。很明显，卫妈妈是文化平不，阿昀是笔握不好。

本来卫妈妈有条件请月老庙旁的穷秀才代写，但卫嫤拒绝了。一来是卫妈妈有兴趣给她亲手写，二来看到这样的字迹，她能觉到卫妈妈在边。

一开始信上内容很简单，都是些家里琐碎的事。比如她最近喝乌汤，京城的大夫说这汤特别补，卫妈妈让她也多喝一；再比如说阿昀又学到了哪本书，哪天被沂山居士表扬。零零碎碎的小事，读起来却分外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