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正午的光还要灿烂。

几乎被他笑容晃，卫嫤茅顿开。互市上的生意、酒泉大牢内被抓的周千、京城的娘和阿昀，有那么多的事等着她去，何必为一些不可能的事耗费心神。

“阿衡，等会路过前面那条街时停一下。”

见晏衡疑惑地看过来，她解释：“那边有家店卖文房四宝，陈伯说他家纸很结实，而且不墨。我想买回去，重新一下互市的账。”

说完她面愁苦：“那么多的账，我还不知要忙活多久，看来是不了阿慈的事了。”

阿嫤这是听明白了，兴之余晏衡凑过去，在她脸上“啵”一下。

“再买笔吧，那家店的笔所用狼毫，都是野狼谷中秋日现抓的。工匠挑细选来，蘸墨很均匀。”

“竟然是真狼毫，京中一般商家卖的，都掺了黄鼠狼的。多买，连带着和，一块给阿昀送到京里去。”

晏衡角上扬，有阿嫤在边真是太好了。不过，她怎么一下不兴了？

卫嫤嘟嘴苦恼：“阿衡，我突然想起来，不是还是和狼毫，都得银，我这样是不是太败家了？”

“好像是有。”

卫嫤更苦恼了，她虽想了一路如何赚钱，但那些法都需要时间来检验。现在情况是，穿越后她一直在钱，而且什么都要买最好的，每天都要去不少钱，但却从未赚过一文钱。

“不过我能赚啊，我赚钱来，不就是为让阿嫤的。”

卫嫤角弯弯，说的话却言不由衷：“就你那俸禄，还不够吃两顿烤全羊。”

晏衡托腮，装作苦恼的样：“家里养个这么个败家的媳妇儿，看来这次抄周家，为夫得多贪。哎，没办法，谁叫我媳妇长得漂亮，我舍不得她吃苦受穷。”

“哈哈。”

卫嫤笑声，手贴在他托腮的手上，靠过去也在他脸上“啵”一下。

“好久没盖戳了。”

晏衡一下心情好的不得了，下车店，站在阿嫤旁看她选文房四宝，他心思已经飘到了远。周家可有不少好东西，不仅有从晏家搜刮来的，酒泉附近稍有底蕴的家族，这些年都没少了孝敬。有的东西，甚至是那一家的传家宝贝。

也多亏周家多年积累，不然一时间，他还真找不多少合适的东西来笼络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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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完文房四宝回府，两人情绪稳定下来，晏衡也慢慢向卫嫤解释，为何他最后会一直晏家刀。

“阿嫤初来西北，大概不知，军行事跟一般人家大有不同。”

“哦，有什么不一样？”

“军跟军队联系密切，不少人甚至是年纪到了从西北军中退下来的。族长年轻时，也曾在西北军中呆过。军中上下级间没有商量一说，只有命令和服从。”

卫嫤恍然大悟：“所以阿衡手腕一些，族长反而会更加信服？”

“也不全是这样，我是真的想替娘一气。我和阿昀好歹姓晏，晏百不敢太过分。娘她在晏家所受的苦，比我和阿昀加起来还要多。”

这究竟是怎样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