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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衡穿过众人看向街，那里依旧空无一人。他皱起眉有些担忧地看向阿嫤，却接到她同样担忧的目光。那目光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心疼，一个对视间他眉宇松开。

周家军早就看晏衡不顺，有周千牵，这会污蔑的话更是张就来。

走到她边，这次没有用宽袖遮挡，当着众人面他牵起她的手，小心扶着她迈下台阶，走到人群中，两人最终停在晏百与周氏面前。

周氏心下犹豫，她虽蛮横，但也知事实真相说来她不占理。但生搬造，又实在想不可信的理由。余光看到旁边周家军上甲胄反着寒光，她一下有了胆。有他们在，她怕什么。

围观群众，那是酒泉近几年来最大的闹，他们当然还记得。

目光冷峻地扫过两人，他厌恶：“声音像？我听着怎么不像。你二人在酒泉乞讨这些时日，汉话说得倒是不错，连周千都能蒙蔽过去。昨日我好心带你们回府，想着若你们诚心改过，在府里杂活，我总缺不了你们两饭吃。免得你们沿街乞讨之苦，也当是为养育我的酒泉省去一麻烦。没想到你们贪心不足，竟然妄图伪装我家中堂。”

周氏破大骂：“你个小杂.碎，不认我是你娘也就罢了，十三郎可是你亲爹，你竟然拿刀去扎他。”

“阿嫤。”

这帮人不是真是假，上下嘴一碰，各似是而非的事被他们说得活灵活现。四周的酒泉百姓从犹豫逐渐转为确定，到最后就是憎恨了。

“哦，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拿刀去扎这乞丐？”

她直脊梁钉在地上，一双妙目中满是清冷。那冷意能穿过空间一直蹿到人骨里，被她看着的周家军声音低下去，再也不好意思满嘴放炮仗

说完他从腰间刀，刀尖抵在形如乞丐的周氏额上：“这事可是继母心的一刺。毕竟周家人抢女人，后院嫡庶一大堆姑娘，就算送去一堆与人为妾，但还是有一大堆滞销。作为周家送去妾的姑娘中最成功的一个，晏家其他人她不了主，但让我们兄弟帮忙解决两个周家姑娘却是

“我就说他跟互市上的瓦剌人关系那么好。”

不说酒泉百姓，就连一直站在台阶上的卫嫤也差就信了。不怪她，而是这帮人说得有鼻有的。不用全信，只要稍微听去一，就足以怀疑晏衡是卖国贼。

“还不是你未经爹娘同意，就随意在外面娶妻。带人回来后不知回家拜望堂，反倒在外面逍遥快活。十三郎气不过，就想教训一二。谁知你如此桀骜不驯，反了天了竟然刺伤他。”

“对啊，这次西北大捷我远远地还看见他跟瓦剌人在密谈什么。”

若有所思：“我记得好像瓦剌人的祭祀就会用妖法，晏小旗每次总能先于大军找到瓦剌人，但你找到的瓦剌人总是几个无关要的小喽喽。这是不是说明，你是瓦剌人隐藏在大越的细，想凭借功劳取得吴将军信任。还好赵大人明察秋毫，这些年一直未曾对你晋封。”

晏衡轻笑，笑声中有说不的鄙视：“真是可笑，不愧是瓦剌人，不了解我大越习俗。你编故事占我便宜前，不先了解下酒泉城内发生的事。三年前，晏家十三郎发妻韦氏新丧，没过七便扶正妾周氏。韦氏所长状告亲父以妾为妻，被以不孝之名痛打四十大板之事，想必很多人都还记得。”

摒弃心中杂念，卫嫤向前一步冷笑：“人嘴两张，想说什么别人不了。但男汉大丈夫，说来的话自己要负责任。”

“那作为我的爹娘，你们也该知，续娶继室需要得到原娘家同意。当年我外祖家同意的条件，就是我与同胞弟弟日后亲事自主，晏家不得手。”

“好多时候咱们这边被偷袭，都是在晏衡巡逻的时候。凭什么别人巡逻就不事，他一巡逻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