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找人把他们带后面去。”

被晏百震惊到的卫嫤，在众人倒凉气声中回过神来，就发现匕首已经冲着她的脸过来。一瞬间她明白了晏百的意图，可她毕竟弱，即便想闪躲也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十分沉，面更像从地狱里爬来的修罗。

从惊吓中醒来，她当机立断回握住晏百胳膊，试图夺过匕首收回主动权。然而她却忽略了男女间的力量差异，即便她已经用上巧劲，然而晏百也不是吃素的。似乎是恼羞成怒，这次他不再划她的脸，而是直接朝她肚过去。

“后面……是暗着那间？”

他还记得暗室发现那会，晏衡盯着那间藏在柜后的房间许久不声。而后他将这间暗室要过来，也不别的，只命人掀开这间房上面的瓦，然后在里面盘一个大土炕。土炕上什么都不放，就放一层草。

“对，就是这样。你既然敢伤你娘，那就得付代价。”

晏百冷静下来，从怀中掏匕首。乎意料地，他没有朝晏衡方向去，反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向卫嫤这边敢过来。

不过最终他还是委屈了周氏那么多年，一边是他这辈的挚，另一边是两个像极了韦氏的儿，如何取舍对他来说并不难。开始一年他还有些担忧，毕竟他需要一个儿继承家业，万一阿昀死了，阿衡必然会跟他离心。

陈伯没明白说来，但两人都知是哪一间。去年买下这宅后，改造时工匠发现宅中有间暗室。暗室藏在四间库房的接地带，四间四四方方的库房，靠长短不一的围墙，是从中间空了第五间房。

陈伯几乎已经被吓傻了，最后还是卫嫤拍拍他肩膀：“陈伯，阿衡找你帮忙。”

“是你先想杀了我，我没想动你，是你自己凑上来。别多想，还得留下你们在这修完门。周氏病这么厉害不活，总要留着一个白天活晚上照顾她。你这么喜她，估计等她上长了蛆都不会嫌弃。”

明明是亲父，此刻却像不共天的仇敌般翻在一起，使浑解数。尤其是晏百，他刀刀扎向晏衡命门。终于在最后一刀，他试图戳向晏衡心时，匕首被他握住反过来往土里扎。好巧不巧，晏百挣扎的太厉害，刚好把肩膀往上抬凑过去。刀的声音传来，比指还要长的匕首就这么穿着他琵琶骨透了过去。

完这一切后，他便将柜移过去，再也没提起过那间暗室。一年过去，甚至连他都已几乎忘记，这宅内还有那么一隐秘所在。然而如今看到晏衡神情，他却突然间想起来。

晏衡站起来，嫌恶地把刚接过他的双手往衣服上。

晏衡面逐渐平静下来：“把他们带到后面。”

说完他往周氏那边走几步，一脚踢向痛苦□□的她。周氏在地上翻几个，准确无误地到晏百边。

而此时此刻，晏衡的所作所为，更让他确定自己才是对的。他没错，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现在，他要先下手为。

“晏大人有何吩咐？”

后他更是彻底冷了心。韦氏不是遵从礼法？那就乖乖的嫁从夫。至于中馈，我就是要到周氏手上。韦家手再长，也不能到晏家后院。

“你……弑父。”

尽全力往后避，避无可避之时，只听“”一声，额上一阵凉意袭来。刀尖抵在她面门上，余光向鼻翼看去，月光下寒芒几乎晃她的。一气，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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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正抓着脑门，闻此手下一重，本就不多的发又被他揪下来两。没心思去哀悼掉下来的发，他小心地问：

索搏并没有持续多久，晏衡几乎是没有停顿，冲上来一脚踹开他。见晏百还不死心，见毁容不成就要把刀往阿嫤肚上扎，彻底毁了她的生育能力，晏衡扑上去拦住他手里刀。一时间除去躺着的周氏外，院内多了两个翻的人。

但这一切，在周氏生下两人的儿后迎刃而解。幼虽然小小的，但眉间像极了他，这才是完全属于他的儿。他还年富力，他有足够的力抚养这个儿长大。至于两个大的儿，他还怕他们跟心的小儿争家产。

刀刃冰寒的气息袭来，卫嫤苦笑：“我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