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烧。”

“还要帮我洗澡，我累了，我洗不动，坐在浴桶里我会睡着。”

的声音传来，连着她嘟起来的小嘴，致的小脸上魅.态横生。晏衡心一，不自觉加快脚步。什么周氏什么晏家，统统见鬼去吧。谁也不能拦着他媳妇睡觉，当然最重要的是媳妇名让他帮忙洗澡。

卫嫤掏银镜照照，即便看了很多次，她的脸依旧那么。只是今天早起赶路下午去互市忙活晚上又招待一众军汉吃烤全羊，劳累了一天她脸有些疲惫，容不如全盛时期。

想到她钦的镇抚大人搓澡加餐，卫嫤拨开刘海，拿眉笔沾脂，一在眉心画一枚三莲的钿。虽然她画工不好，最后想象中的莲成了三叶草，但脂大红的颜在额上，显得她比平常都神了三分。

刘海向两边梳去，跟一及腰乌发一起，松松垮垮地扎在背后。脱去外袍只着黄中衣，黄的灯光下她整个人如汉宴中走来的古代仕女。

晏衡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烧完，提着两桶来，看到伸开手臂要他抱的卫嫤，他几乎是用投掷的速度把倒木桶，然后忙不迭把她抱去。

“阿衡上怎么这么。”

“恩。”

“问你话呢？”

“我刚在外面冲了下。”

“用井？”

见他顿住，不承认也不否认，卫嫤也知她猜准了。全泡在温的中，她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

“其实我没那么赶，你烧先自己洗也没事。用凉洗澡，容易风寒。”

“没事，我打小就用凉冲。”

晏衡给她着肩，受着脖以下肤的腻。刚用凉冲完生的一疙瘩，这会又有复苏的迹象。打个哆嗦，他拿起舀，从她后脑勺往下冲，然后涂好皂角一搓着她的发。

阿嫤的发极好，不仅长而直，而且不密不稀，发量竖起任何发髻来都很合适。她发质极好，一油光披散到背上，梳起来是更是一梳到底。从军前他常见周氏买商人从欧罗运来的橄榄油涂在发上，但就是那样悉心养护，都不如阿嫤这样每日随意洗洗。

前院的声响停歇，与前院相连的垂门却是发拳打脚踹的声响。晏衡皱眉，他就知以周氏态度，今日见不到人她不会罢休。阿嫤虽说得很有理，但她毕竟没见过周氏，不知她大的破坏力。

卫嫤也注意到了门上动静，眸微垂。本来想晾一晾他们，没想到有些人这么耐不住。

“阿衡，洗这么快了难受。”

晏衡放缓了速度，估摸着那门的牢固程度。一时半刻那两人应该破不开，想到这他也悠闲起来，安稳享受难得的福利。

等他细细地给阿嫤洗净，又给她一发，梳理好，还没等上钗环，垂门上那两扇本来不太结实的木门，随着一声响彻底寿终正寝。

卫嫤站起，慢悠悠随晏衡走到门。就见先一步跑过来的谷雨哭丧着脸，自己手。

“夫人，那人好凶，我们完全拦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