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幼在京城锦衣玉长大的阿嫤，竟然能到这一步。

“阿嫤。”

听到他喊，卫嫤扭过，就看到他脸上复杂的情绪。

叹气，她疲惫的额：“阿衡，我不会违心说凉州比京城好。这边东西不如京城致，连用都得省，的确有诸多不便。但这里是你家，不是么？”

这就是卫嫤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对着最亲近的人，她不会说违心的话。她放弃京城的安逸日，来这基础设施不够完善甚至连个像样客栈都找不到的凉州，就是为了晏衡。

“阿嫤……”

晏衡角阖动，一次痛恨自己读书少。这时刻，他竟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几乎要冲破膛的动。

想了想，最终他从怀里掏一沓银票：“这些你收着。”

卫嫤还在等他超常发挥，说什么腻死人的话。左等右等，就见他就掏一沓银票，直接拍桌上。

这简直是超超长发挥

这招谁教他的？赶拖下去再教几招好不好。

卫嫤从不觉得一个男人拿钱给女人是在侮辱这女人，实际上，男人比女人更理。对大多数男人来说，他们每日应酬辛苦赚来的钱，绝对比女人重要。所以前世她常见到一个怪现象，一个持aa持家有方的贤惠女人，往往比拼命男人钱的败家女人，更容易被男朋友甩。究其原因，不过是男人舍不得他投女人上那些钱。

不过言归正传，理她都明白，但她还是不到心安理得挥霍另一半的钱。以前是她钱足够多，只有别人小白脸的份。现在……纯粹是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坎。

归，她还是把银票推回去：“这是陈大哥的货款，你自己存着就好。”

晏衡还是没收：“咱们赶巧了，明天正好是酒泉郡开互市的日。早上从武威走，刚过上午就能到酒泉，那会互市的闹劲也就散了，我正好带你去见见他们。”

卫嫤当然不会拒绝，在通源商行时，她想过玻璃生意。但是专业人才丁有德留在了京城，而且凉州这边玻璃产业没有丝毫基础。从零开始太难，她便暂时下这念。但是她不想跟个米虫似得一直被人养着，她也想自其力。

一路上闲来无事，她想过很多主意。卖包打首饰开脂粉铺，这些小本买卖起来简单，好了收也很可观。但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她条件那么好，要本钱有本钱，要人脉有人脉，要生意脑有生意脑，没必要把自己放那么低。

想了一路，直到在幽州城买那对玉环时，晏衡拿陈伯安给的货款，她一下有了着落。原本她以为，晏衡一个当兵的，平日训练偶尔打仗不说，还得应付吴家算计，本来应该够忙，他跟那些生意人应该也只是最常见的勾结关系。他利用手资源给他们门路，那些生意人则回报他些银钱或孝敬，这事她见过很多。

没成想他不仅提供门路，而且还一手，直接当起了中间人。这样一来，他能认识不少商家和客，这些恰好是生意的基。而好巧不巧，她最擅长的就是这一环。她敢保证，即便她是个女人，认真起来也会比晏衡得好。

这样盘算下来，她便有了打算。去凉州后，她要把晏衡原本那生意大。让他往后行走官场时，再也不用为必要的打银发愁。而他官好了，她生意也更好，一想到官.商勾结的好日，枯燥的旅途也格外快起来。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晏家不会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