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弯曲，回握住她五指，掌心的温度传到各自手指，温而贴心。

听说贡仁波切有很大可能给阿爸主持火葬，图陷了不可置信中。

“阿妈，真的是贡仁波切？那个跟活佛都邀请他钻研佛法的贡仁波切？”

乌兰妈妈也不敢相信：“应该是吧……幽州好像没第二位贡仁波切。”

宽敞的车内，坐在母对面的卫嫤笑：“就是那位贡仁波切。如果不是图的阿爸早早看到贼示警，指不定我们都会被贼杀死。图的阿爸挡住了瓦剌人，是大英雄，一都不比那些王公贵族差。”

每个男孩都是崇敬父亲的，图也不例外。他的骑箭摔跤都是阿爸亲自教的，在他心目中阿爸比远方的祁连山还要巍峨。而如今夫人说他阿爸一都不比王公贵族差，他心中哀伤一被雀跃取代。

阿爸死的光荣呢有贡仁波切在，他肯定能去长生天那。

比起图，乌兰妈妈想得更一些。她知贡仁波切佛法，落里的小贵族火葬都很难请到。如今夫人竟然为他们请来，显然夫人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虽然她对汉人生活有些恐惧，但有这样仁慈的夫人在，他们也可以放心。

袁刺史既然提到贡仁波切，那就是对此事十拿九稳。果然一路行到黄庙，一红黄相间法袍的贡仁波切已经带领弟们盘坐在大殿等候。

贡仁波切是位肤黝黑的喇嘛，虽然能从角的皱纹中看他年事已，但不比中原佛教寺庙内一个个肤跟枯树似的老僧，他额跟脑门一样锃光瓦亮，圆睁的双乍看下去有些凶恶，再看上去却觉得有些顽。

卫嫤明白，黄教与印度佛教不同。后者更多地教化人要心境平和要吃苦忍耐，吃得苦中苦下辈才能有福报，故而这教义多为统治阶级所喜，因为他教化的是一群绵羊般的顺民。而西北这支黄教却不同，扎于气候恶劣之地，它存在的意义，更多的是激励人与天抗争，在艰苦的条件下生存下去。故而即便是得僧，贡仁波切看上去也不会那么面相慈和。

用一路现跟乌兰妈妈学的黄教礼仪与贡仁波切互相行礼后，没有太多繁文缛节，红黄相间满是梵文的寺庙主殿内响起悠扬的念经声，声音回，间或夹杂着铃声，渐渐让人心绪平静下来。

黄庙就建在幽州城内，随着念经声响起，城内不少百姓看过来：又有哪位蒙古人的贵族去世了么？

有好事者抻着脖上前去看，却看到火堆旁衣着普通的乌兰妈妈和图。惊奇之下多问了一嘴，被袁刺史早先安排好的人告知来龙去脉。

原来死者不是蒙古人的贵族，而是一位普通的牧民。这位牧民，为救西北大捷中对抗瓦剌人有功的汉人将军，被伪装成贼的凶狠瓦剌人杀。

袁刺史扎幽州城多年，手下很是有一班得力之人。比如现在，他找来的这个散播小消息之人，就长了一张不亚于说书先生的巧嘴。本来很简单的事，经他中一说，牧民形象瞬间英勇大无畏，让人肃然起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