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福的命。”

晨光下卫嫤笑弯弯，挽的发髻上只一掐丝金木钗，耀的金衬着她白皙的肤，让人看着清清，分外舒服。

晏衡角扬起浅浅的笑意，后者甚至觉得，他那支糙的簪都因在阿嫤上而致了三分，阿嫤不带什么都好看。

卫妈妈心下享受，面上却对晏衡恼：“衡哥儿看，阿嫤都被我给坏了。以后要有事，你多让着她。”

晏衡又摇：“阿嫤这样就很好。”

短短七个字，却比任何话都让卫妈妈受用。她是稀罕阿昀，除去阿昀惹人怜外，最大的原因还不因为他是阿嫤小叔？活了这些年，卫妈妈明白的很，人心易变，情就跟院里的晾衣杆一样，单扎土里还不够，还得添加其他支撑才能稳固。

“厨房冒气了，赶来吃饭，可别耽误了时辰。”

今日的早膳是楚琏送来的丫鬟得，她照谷雨的名字，顺便从二十四节气中选立、立夏、立秋、立冬，取代了他们先前的大妮、二妮、三妮、四妮。四婢各有千秋，立夏擅刺绣，立秋擅烹饪，这两者还算稀松平常。然而立和立冬的技能，就的有偏了。立擅推拿，立冬则更奇葩，她材比之其余三人要大些，但站在男边却不会显得魁梧，只会让人觉得修长，她被牙行教习写浅的武艺，一般放在大人家孩边充作明面上的保镖。

本来她还想买几个护院，但卫妈妈习惯了清静。得知四婢所长后，她心下便有了成算。立和立冬留在京城，一个伺候卫妈妈，一个充当护院之责。至于护院其它空缺，可调米铺那边伙计来此。对于那些卖米铺，夜夜睡后院通铺的伙计来说，能升到四合院这边无异于一步登天，不愁他们不忠心。

四婢摆好早膳，用完后晏衡提着盒扶阿嫤上车，又将阿昀抱上去，最后自己坐上来。车夫挥鞭，车碾过青石地面，一路向城西的柳府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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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府中，柳容搽好妆粉后给爹娘请安，顺带逗大嫂怀里的小侄一番。柳家幼孙刚过一周岁，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柳容读书极多，各引经据典，很快就把小侄绕成了蚊香。柳家大嫂看着三的儿晃晃脑袋，咕咚一声倒在人榻上，极其没有母地与小姑笑作一团。

柳夫人送柳祭酒上朝，看到三年后家中再度恢复和乐，女儿也不像以往那样颜笑，眶有些。柳祭酒宽袖下拉住夫人手拍拍，表情舒畅。

“难得孩们兴，都到二门了，你也回去歇歇。”

而后柳祭酒独自走到门外，还没等上轿，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车。往常他不会太过关注，然而人逢喜事神，他也就多瞧了那车几。这一瞧他就瞧除了不对劲，这车好像走太稳了，车厢也了那么一。

国监祭酒的差事其实很清闲，作为大学校长，他基本不用亲自教课。而这官位又不显，朝堂之争不到他参与。闲下来柳祭酒有大把时间读，读完了圣贤书看画本，看完了画本找些杂书继续读。这么多年读下来，他真的是涉猎广泛。即便实践平几乎为零，理论平却是很的。尤其他平生钻研，一打就看了这驾车的不同。

当即他好奇心起，慢慢悠悠地往轿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