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行一步。”

告罪一声，卫嫤快步向对面走去。对面夏开得正艳，又有柳夫人娘家独家培育的品，作为赏宴的重戏，引了大批贵客。其中甚至还有淑妃娘家，文史候班家的侯夫人，万一谷雨被人陷害冲撞了贵客……想到这她脚下越发急迫。

离得稍近些，看到人群中间的谷雨，她心里一咯噔。再近些认她边的班夫人，她已然明白，不论是不是谷雨事，今日她怕是落不到好。伸一刀缩也是一刀，想到这她着走上去。

“我家丫鬟可是冲撞了夫人？”

靠近班夫人脚边一滩迹，隐约还能看到几片茶叶。在众人或冷漠或鄙薄的目光下，她很容易明白前因后果，谷雨泼班夫人茶。

这句话单拆开每一个字她都明白，但凑到一起便足够让人费解。谷雨跟班夫人素不相识，什么仇什么怨，才让她冒险此事？遥望曲亭，赵夫人站在亭中，脸上表情看不真切，满珠翠闪烁着寒光。

“让夫人受惊了，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向夫人赔个不是。”

柳夫人是赏宴主人，了事首先她面上不好看。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而不是刨问底把事情闹大。

卫嫤歉然一笑，歉时的姿态恰到好。既不会让人觉得过分谦卑，又能让所有人觉到她的歉意。加上她那张好看的脸，一番姿态让人如沐风，只想夸她一声好风仪。

班夫人首当其中，今日九公主随她一前来，一路上都在念叨阿嫤长阿嫤短。她知外甥女那小癖好，翊坤中颜好的娥都被她优待三分。比起生了张好脸的阿嫤，她更关心这位所嫁的晏镇抚。

晏衡之事是她婆母亲自说动了淑妃，对此她没什么意见，甚至隐隐赞同。她虽未见过韦相，但也听说过他当年的一些主张，对其颇为佩服。先帝时韦相游走朝堂，与当时史官的班家祖父私甚笃。后来尽韦相犯了众怒，被百般排挤后，满门获罪放。但祖父依旧秉笔直书，将他功过一一写史书。

随着韦相的贬官，曾经极为显的韦家逐渐被人淡忘，直到他的曾外孙再次步朝堂。有那么一丝崇敬之情在，不单是她，整个班家，甚至还要算上一个庆隆帝，都隐隐对他抱有期待。今日她来赏宴，便是为亲看看他娶的夫人。

本来她没抱多大期待，小门小虽不缺明理之人，但摆在那，比起大家族里金尊玉贵教养的姑娘，见识和气度上未免有些欠缺。加之这位曾过丫鬟，更是让她担忧。即便九公主把她夸成一朵，也不能完全打消她疑虑。

然而如今打个照面，她却不能再放心。甚至她隐隐有些疑惑，这真是个丫鬟？笑容明艳、举止大方、遇事变不惊，一番话不不慢说得极有分寸，这教养这气度比起班家嫡的女儿也丝毫不差。如果丫鬟都这样，那让大人家的姑娘们情何以堪！

还有她调.教来的丫鬟，也是个奇葩。

一瞬间的震惊后是彻彻底底的满意，再想起方才打碎的茶盏，班夫人不得不开解释：“真是个机灵丫鬟，要不是她，今日我可得丑了。”

究竟怎么回事？

这是包括卫嫤在内现场所有人的心声，文史侯夫人地位尊贵，没有人会大喇喇一直盯着看。方才他们听到响动，只看到那丫鬟张的面，还有班夫人脚边破碎的茶盏。

被这么多人盯着谷雨张死了，看到自家姑娘她终于有了主心骨，缓气她小声解释。

“刚我端着茶，被旁边的人绊了一跤。还好我跟……我学了拳脚功夫，将茶盏扭了一下。夫人，绊我的人就是她。”

谷雨扬起右手，她手中抓住方才引路的丫鬟。丫鬟瑟缩着，满全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