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衡一直默默听着，他为阿嫤能收到寿客帖而由衷兴。在他心里阿嫤是最好的，没有什么是她不上。随后看她为装扮苦恼，他的情绪也随她低落，直到她提到及笄礼服，他灵光一闪。

“阿嫤觉得，青底绣淡黄的衣裙，颜就跟帖差不多，穿去赏宴可合适？”

顺着他手指方向，卫嫤摇摇手中帖，期待地看向他：“这两颜？那再好不过。若真有，即便样式简单也无碍。”

晏衡没有辜负她的期待：“挑及笄礼服时，我隐约记得锦绣阁有一件那样的衣裙。”

卫嫤睛亮起来：“真的？”

卫妈妈则有些担忧：“锦绣阁中衣裳布料样样，向来为京中贵人所喜。尤其是衣裙，月初一来便会被抢光。衡哥儿应该是上个月见过，恐怕到这时候已被人挑走。”

晏衡：“的确是上个月所见，不过掌柜说那些衣裙只送不卖，想必应该还在那，等会我带阿嫤去看看。”

卫妈妈觉得，似乎女儿所有的霉运都被世夫人一顿板打跑了。自打离开侯府后，好事一桩接一桩。摆脱主不主仆不仆的尴尬不说，还嫁了个踏实上的姑爷起了正娘。姑爷不仅聘礼丰厚，还对婚事格外用心，从婚宴到吉服，该他办的不该他办的，全都办得妥妥帖帖。自打女儿定亲后，她每天都兴兴的，本来她以为这是女儿福气的极致了，没想到这两天更是了不得。先是及笄礼有柳夫人作正宾、九公主赞者，而后广源楼大摆筵席更是有脸面，再然后姑爷还升了官，今日更是破天荒收到柳家的寿客帖。

那可是寿客贴，连镇北侯府都难得一见的寿客贴。相比于收到帖的分量，那衣裳首饰上的麻烦简直微不足，就当好事多磨了。

可刚衡哥儿说什么？他竟能拿到锦绣阁衣裙！她听老太君说过，那些只送不卖的衣裙才是锦绣阁的珍品，每样都是独一无二。开娴儿嫁时，曾想求一件嫁衣，但最终还是没成。想起女儿及笄时所穿衣裙，还有后来拜堂时的吉服，每一件都华丽致，连见惯了侯府富贵的她都有些眩。莫非就是锦绣阁送的？想到这她呼有些困难。

卫嫤虽不了解锦绣阁，但前世她也是穿订的主，现在很容易明白：“昨日我穿那两件衣裳是锦绣阁送的？”

晏衡：“大婚那件吉服是用银线绣的，造价太，我用块熊换的。”

卫嫤记得晏衡给她的宾客名单中，有锦绣阁的宁掌柜。

“你与宁掌柜相熟？”

阿嫤竟然记得锦绣阁掌柜姓宁，她如此重视他的亲朋故旧，是不是代表她对他的重视，比他想象中还要多一？想到这晏衡心下熨帖，说起话来更是无一丝隐瞒。

“宁掌柜每年都要去西北，沿路关卡被有心之人把持，盘剥极重，我便将偶然发现的一条小告诉了他。”

卫嫤心下了然，他说的有心之人不是吴家，就是背后有吴家支持。究起来，阿衡这些至好友，竟有一大半是因吴家牵线搭桥。除去真，任何理由解释起来都太过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