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卫嫤笑：“都盖戳了，我就当你应下来。”

他怎么会舍得？晏衡看着对面阿嫤，一袭红衣衬得她越发艳。他们昨日才成亲，昨晚她说伤未痊愈时的小心、提起阿昀时的善良、安他时的活泼、偷亲他时的调，静若动若脱兔，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烙印在他脑海里。他第一次知床分人一半会如此幸福，抱着一个人睡会那么满足。

“恩。”

可此时此刻，看着站在对面的阿衡，他那张经历沙场磨砺而越发毅的脸变得温和，平日邃的眸中也满是不舍，她突然心了，放下胳膊她定定地看着他的。

良久不见他声，卫嫤抬，角在他下上过。脸一红正打算闪开时，他却低在她上印上轻啄一下。

“不要瞒着我一个人担着。”

卫嫤戳戳他膛：“以后有事都跟我商量，恩？”

在卫妈妈右侧坐好，他见阿嫤面前多了一份帖。黄帖外面覆着一层青绸，青绸中间镂空剪成形状，透着里面的黄，一朵活灵活现。

卫嫤只觉压抑的心一下亮堂起来，呼间格外轻快，明媚的笑容自角绽放，向上蔓延，眉张开，她笑得格外舒心。

“那你呢？你就舍得我？”

“我……”

卫嫤拉起他的手：“阿衡，我学过些拳脚功夫，也会骑，更读过些书明白理，我能保护好自己。况且我们已经成亲了，日后你飞黄腾达我会跟着诰命夫人，你锒铛狱我也免不了被贬教司坊，我们夫妻一休戚与共。答应我，让我随你一回去，好不好？”

她排除在外，替她最安逸的选择。从柳树下石桌吃早、到逛街大包小裹造型怪异一声不吭，再到昨日的密旨，不论大事小事，他总是默默扛下一切。换个人可能觉得被这么着很好很幸福，但她不行。她已与阿衡成亲，日后两人要一起过一辈，他必须得习惯有事跟她商量，而不是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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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着间，晏衡痴痴看向门外，几乎成了望妻石。盖戳？想着昨晚和今天盖的戳，他开始琢磨着，日后如何哄阿嫤开心让她多盖几次。

见他看过来，卫嫤边解释边把帖递过去。刚她屋时，柳家下人已经走了，看到这封正儿八经的请柬，她被吻的那不自在立刻飞到九霄云外，只留满满的不切实际。

“大哥，吃饭啦。”

这是卫嫤想到的唯一可能，若是这样她宁可不去。红绫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尤其如今晏衡接了密旨，正是的时候。她不会刻意疏远侯府让卫妈妈难受，但也不想有过多牵扯。

“娘，莫非是老太君？”

“休戚与共”四个字让晏衡大为动。每次当他以为阿嫤已经足够好，好到他几乎攀不起时，她总能突破他想象到更好。一如现在，明明前路艰险，她毅然选择伴他风雨同舟。

国监祭酒虽然只是个四品官，在公侯满地走的京城有些不。但作为大越最学府的校长，哪个公侯之家敢保证自家孙日后不会此求学？且国监祭酒多是博学之人，多少人拜他为师，是以无形中这职位愈发清贵起来。卫嫤数着自条件，丫鬟，刚转良民籍不久，昨晚借嫁给晏衡堪堪迈官家夫人行列，这份无论如何都不够看。但今日她收到的帖，不仅是直接对她发邀请，而且还是柳夫人亲笔所书。

膛里一血几乎要薄而，伸手拇指拭去她角的泪痕，他：“好。”

帖内白纸黑字写得真真切切，但卫嫤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不是她妄自菲薄，前世她参加过不少酒会，明白上社会森严的规则。越是有底蕴的人家，发请柬时越是严格。这些人家若想邀请份不够的人，一般会迂回着来，比如暗示份足够的宾客邀他作伴，而不会像现在这样简单暴。

“阿衡真好。”

晏衡一颗心都快要化了，成亲短短一日，他的自制力屡屡受到挑战。一忍再忍，最终他还是伸开双臂将她抱怀中。满是女馨香的柔怀，他发满足的喟叹。

国监祭酒家的赏会，竟然给她发帖！

说完她腰一扭，灵巧地闪她的怀抱，三两步跨过门槛逃之夭夭。

被阿昀拉着了正房，正中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卫妈妈居中，阿嫤坐她左侧，下首是阿昀。

“柳家刚才打发人送来的，说是赏会请柬。”

卫妈妈肯定的摇：“柳府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