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渔翁得利，皇上未必不知，只是那位的事情恰好合了皇上的意。正愁没有把柄置这个皇后，有人给了这么个大逆不的理由，何乐而不为。”

莫枫脸还是苍白，只是缓了缓。如今神回来了，声音虽低，却足够晓寒能够听到。

“皇后边的人。。。不是受的么，也不知皇后从哪里得来的，就靠着她来跟玉妃争，竟然被反咬了一？真有意思！”晓寒蹙眉想了想。似乎对那个人印象也只停留在很是受的层面上，“老这次也不知靠的是哪一方。”

莫枫闻言却笑“能叫自己父亲作老的，你也是一个，这么久不回去，毕竟是你的家，明天回去看看吧，太医院的事情够他忧心了，再摊上你这么个女儿，真不知是上辈造了什么孽。”

“我的事你有兴趣参与？”晓寒继续保持噎死他不偿命的风格，好好说了没几句就开始斗嘴。

“不是有兴趣，而是我也该负责了，晓寒，咱都装了这么多年，现在还要继续当什么都没生？”莫枫这次却不急不躁，淡淡开，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立刻让晓寒白了一张脸，微微颤抖着手去摸酒壶，半路却被拦下“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

“你怎么会知！煜告诉你的！”

“我又不傻，只是平日里装的比较不靠谱而已，我是什么人难你不清楚？这事情，还用得着煜说，你以为找个青楼姑娘睡在我边，我就会以为是她？我们这人，就算喝醉了，也带着几分清醒。”莫枫想起自己装了这些年傻，她也装了这些年，齐煜更是陪着装不知情，三个人其实都心知肚明，却都不说，真是可笑。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隐藏了多年的真相被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揭穿，匆忙起带倒了桌上的酒杯，醇香的酒顺着桌上的纹路一滴滴的落在地上，莫枫手极快，完全看不是有伤在，只单手便住晓寒的肩膀，轻声。

“不想骂我几句，就这么走？”

“你醉了，我又没醉，能骂你什么！是我自己事情，不需要你来承担什么责任！”晓寒甩了一把，却没有甩开，心里已经慌成一片，只是面上还是柔和淡然，努力控制着声音不让自己失控。

“原想着看你能瞒我多久，可你也真忍得，这些年一都看不，而且一走就是一年见不到人，我就算想要负责，都不给个机会。”

“莫枫，别说了！”换上了低低的恳求，她从不会这样，自小就跟莫枫是冤家对，事事都占了上风，哪有今日的落魄可怜模样“你放开，看在咱们这些年生死情上，别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