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现代人的说法，白楼在苏络锦看来就是乌托的存在，失去了家的温，没有父母的呵护，童年只能跟着两个小侍女和一群尼姑作伴，自然对于第一个待她好的师傅和夜慕笙有独特的依赖。

只是这样的依赖随着年岁渐长而演变成了别的心思，原来颜以筠没有想到她真正的份，便还劝说几句，可现在，她不会再劝。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每个人选择的路只有自己能为自己负责，或许，这一世，夜慕笙就是苏络锦的劫数，而齐煜则是颜以筠的注定。

再没有人间的温，他要权力，便放弃了共享，他要人上人的位置，便失去了他人的陪伴，不胜寒，他享有的有且仅有孤独者的风景。

碧柳不敢真的让红莲伺候颜以筠，当初是权宜之计，现在也不能与那时相较，韩夫人给她们这个独立的院备的人不多，但也是给颜以筠充足的空间来适应。

缓步回去，夜慕笙突然又停下，才意识到这里不是白楼，他要去的也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或者院落，哪里都没有令他烦心的人。这里是新修的府邸，有的都只是谨慎小心的下人，和无不在的线。

不知过了多久，有低低的声音传来，但刚离开他的，便消散在空气之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只是心里因着这句话而起了波澜。

“都走了吧，这样我才能放手一搏。”

只剩下夜慕笙自己站立在月之下，微微仰，看着如的光辉，一时间愣住，心里奇的安宁，往日心里的无数筹划在这一时刻化作无。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一人遗世而独立。

韩嫦曦夜间倒是来过一次，听闻她已经睡下，便没有停留，直接回去了，她的边没有人跟随，像是在白楼习惯了，回到韩府反而不习惯这贵族女的份。

夜慕笙在他后几步远的地方听得清楚，却笑了起来，他很少有笑意，本就是倾城的绝因这一笑而更添了几分魅惑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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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一次你死不了，那就。。。保重！”

“师傅，答应你的事情，我也到了，怎么，现在你的经验还能告诉我什么呢！你所谓的那些奇怪的历史其实也不都是全对！”

齐煜听了也跟着笑了笑。没有回，形在黑暗中突然消失了踪影，只觉得一阵风过，院里新栽的草迎着风摇动几下。便归于平静。

她再没有消失几日的情况，似乎对于夜慕笙和白楼都不再纠结，可是颜以筠不提，却也知在韩嫦曦，或者说是在真正的苏络锦心里，对夜慕笙是绝对放不下的，更别说白楼。

颜以筠这一夜睡得很安稳，没有人来打扰，白天又劳累，到了晚上，甚至没有来得及回复红莲的安置问题便睡去。

那个俏的影，要持在自己边不离不弃的，如今也失去了原本的位置，他的边不会有别人，从开始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夜慕笙就预知了以后的生活。